传信!想尽一切办法,抹掉我在阌底镇的影响力。”
他林渊做的局只看利弊,不讲善恶,活口隐患半点不留。
“明白。”
另一边,都察院。
宋权坐在偏僻值房里,看着面前站着的两名年轻御史马骥和程以明。
这两人因为之前不肯配合构陷林渊,被发配来抄旧档,熬得双眼通红,满肚子怨气。
宋权将两份复核完成案卷推到他们面前。
“你俩底细我查过,干净,但也够蠢!在都察院,太干净可活不长,要是真不怕死想干点实事,以后跟我干。”
马骥咬紧牙关,双拳紧握。
“宋大人!咱们还能干啥啊!这朝堂,早就烂透了!”
宋权猛然起身,重重拍在案卷上。
“烂透了就拿刀剜开!暗中也能积蓄力量,东林党给不了你们清明!我带你们拿命拼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瞬间狠厉,重重抱拳。
夜幕降临。
林渊站在舆图前,用朱笔将辽东,陕西以及京城三点,连成一条红线。
情报网,军方,言官,各方势力已经全部落位。
但他知道,还差最致命一步。
他转头看向紫禁城方向,轻笑自语。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陛下,你还在犹豫什么?”
养心殿。
漏鼓声声,已是寅时。
崇祯枯坐在御案后,眼底乌青,神色极度疲惫。
他面前摊开的,正是那份字字泣血的《大明危亡三策》。
三年亡国。
这四个字带来巨大压迫感,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建奴重炮轰碎京师城墙,流寇铁蹄踏烂紫禁城金砖惨状。
吧嗒。
一声脆响在死寂大殿内显得格外惊心。
崇祯猛然低头,他手里那串盘了多年的紫檀佛珠断线了。
滚圆珠子砸在金砖上四散迸裂,滚进阴暗角落里。
崇祯盯着空荡荡手心,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王承恩。”
皇帝声音极度干涩沙哑。
老太监连滚带爬进了大殿。
崇祯闭上眼靠在龙椅上,声音里透出彻底无力与妥协。
“传旨!明天申时叫林渊来,平台单独见。”
王承恩心头狂震。
大明皇帝心理防线在这一夜被彻底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