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渊裤裆里到底有没有多一块肉。
在这笔足以支撑两年战事的滔天巨款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把林渊拖去净身房容易。
但那两百万两现银的下落,谁敢去撬开满朝文武的嘴?
“退下。”
崇祯一巴掌拍碎了御案上的镇纸。
碎瓷崩裂。
他盯着周皇后。
目光冷得发硬。
“后宫不得干政,太祖立下的规矩,你忘干净了?”
周皇后腿腕彻底软了。
跌跪在方砖上。
“皇上,他真的是假”
“朕让你闭嘴!”
崇祯大步绕开御案。
一把夺过林渊高举的账本。
粗暴地翻开两页。
纸面上密密麻麻写着内务府往年的布匹木料采买明细。
根本没有江南商会。
更没有任何九边军镇的名字。
崇祯动作停顿了。
视线下移。
撞上了林渊毫无波澜的瞳孔。
君臣对视一瞬。
崇祯全明白了。
这狗奴才手里的账本是临时抽的废纸。
那两百万两的亏空名头是现编的幌子。
但只要东厂带着番子,拿着这本“名册”冲进那些将领在京城置办的宅院。
抄出来的真金白银就是洗不掉的铁证!
“好大的胆子。”
崇祯咬著后槽牙。
干脆利落地接过了这场戏。
“朕在后宫连件新皮氅都舍不得做。”
“他们拿着大明的军饷,在京师买宅院买瘦马!”
他将那本废账本重重砸在御案上。
发出巨响。
“林渊!”
“奴婢在。”
崇祯摘下腰间那枚象征至高皇权的盘龙金牌。
一把丢进林渊怀里。
“东厂番子倾巢而出。”
“去查!”
“今夜起,九边将官在京师的全部产业、暗号商铺,连同勾结的外臣府邸,给朕封门抄家!”
崇祯眼底爆发出赤裸裸的杀意与贪婪。
“五天之内,朕要看到那两百万两白银进太仓库。”
林渊一把攥住滚烫的金牌。
重重叩首。
“奴婢遵旨。”
周皇后彻底没了声音。
她耗费半个月心血布下的绝杀死局。
被两百万两还在天上飘的银子,砸得连一丝骨头渣子都不剩。
“王承恩,把地上这个攀咬首领太监的老狗拖出去,直接杖毙。”
崇祯扫过那个抖如筛糠的老太监。
就像在看一团死肉。
“皇后凤体抱恙。”
“送回坤宁宫静养,没朕的口谕,不许迈出宫门半步。”
林渊起身。
从容地掸去膝盖上的灰尘。
重新戴上三山帽。
转身退出暖阁。
全程未施舍给瘫倒在地的周皇后一个多余的眼神。
殿外夜风如刀。
刮起大红蟒袍的翻飞衣角。
魏忠贤躬著腰背,一路小跑跟出御书房。
转过两道无人的游廊。
他才敢抬起袖口,擦去脑门渗出的一层白毛汗。
“渊哥儿。”
“九边的账册真被你弄到手了?”
“什么时候布下的暗线?”
林渊停步。
借着宫墙边几丝惨淡的风灯。
他把那本要了老太监命的账册,随手丢进魏忠贤怀里。
“哪来的账本。”
林渊拍去肩头落下的雪粒。
“内务府案台上随便拿的一本旧账罢了。”
魏忠贤猛地抬头。
嗓音直接劈成了两半。
“你拿假东西诓皇上?”
“欺君之罪是要凌迟的!”
林渊侧过脸。
视线越过重重宫闱,看向远处依然亮着灯火的御书房。
“文武百官天天都在金銮殿上欺君。”
拇指用力搓碾著那枚代表生杀大权的金牌。
“皇上方才翻开看过了。”
“他比谁都清楚,那是张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魏忠贤骇得连退两步。
后背死死撞在红漆柱子上。
林渊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