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轻蔑。
“娘娘觉得,现在的朝堂上,除了我们,还有谁能救大明?”
“靠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东林党?”
“他们除了拉帮结派,在江南老家捞钱占地,还会干什么。
林渊站起身,气势很强,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有人,有钱,能让大明现在的局面动起来。”
“但很多我不方便出面的事,娘娘,得替我办。”
“作为交换,我给娘娘三个承诺。”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太康伯那十万两银子的事,我能摆平。不仅如此,张家以后在京城的生意,东厂罩着。谁敢动,我就抄谁的家。”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后宫这边,周皇后也好,哪个妃嫔也罢,谁敢给娘娘找麻烦,不用您动手。东厂的番子,会去抄了她的娘家。”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我会让皇上明白,娘娘非但不是威胁,更是他安抚朝堂的助力。只要有我们在,您这懿安皇后的尊荣,就没人能夺走。”
这三个承诺,让张宝珠心里掀起了大浪。
这计划太狂妄了。
一个半大孩子,竟然想在朝堂和后宫之间搅动风云。
但这些条件对她来说,诱惑很大。
保命。
保家。
保住她在这深宫里最后的一点尊严。
“本宫凭什么信你?”张宝珠用尽力气才问出这句话,“你如果过河拆桥呢?”
“娘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没得选。”
林渊笑了,但笑容里没有温度。
两人对视著。张宝珠知道,不答应,家族就会覆灭。答应了,就是和魔鬼做交易。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了魏忠贤的吼声。
“滚开,咱家今夜要是见不到皇后,你们都得死。”
这声音让她下定了决心。
张宝珠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算计。
“好,本宫答应你。”
“但你记住你的承诺。如果张家有任何差池,本宫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的底细抖出去,大不了一起完蛋。”
“成交。”
林渊回答的没有一点迟疑。
他不再多说,时间拖得越久,外面的动静越大,引来崇祯猜忌的风险也越高。
“娘娘。”
林渊的目光落在了殿内供桌上的一个东西上。
“那柄羊脂玉如意,我瞧着不错。”
张宝珠愣了一下。
“我干爹在外面闹了这么一出,总得有个收场的理由。”
林渊走过去,直接把那柄玉如意拿在手里。
他掂了掂,手心传来冰凉温润的感觉。
“就当是娘娘赏我这晚辈的见面礼。有了它,外面的那些嘴,才能闭上。”
看着林渊这么无赖,张宝珠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忍着。
“拿走。”
“快滚。”
她别过脸,不想再看林渊。
慈庆宫大门外。
雪地上,魏忠贤穿着大红蟒袍,在火把的映照下很显眼。
几个慈庆宫的太监宫女跪在雪地里,已经吓坏了。
“再不滚开,咱家可就不客气了。”
那个带头的管事太监一个劲的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厂公饶命,娘娘有令,谁都不能打扰,我们要是放您进去,是死罪。”
“死罪?”魏忠贤一脚把他踹翻在雪里,“咱家现在,就是你的死罪。”
正当魏忠贤准备下令硬闯。
“嘎吱”一声。
沉重的大门从里面被拉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
林渊走了出来,身上一点事都没有。
他一只手抛著一柄羊脂玉如意,脸上带着点笑意。
看到林渊没事,魏忠贤松了口气。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一把抓住林渊的胳膊,急切的上下打量。
“渊儿,你没事吧?那女人没把你怎么样?”
林渊给了魏忠贤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他故意大声说,好让周围藏着的人都能听见。
“劳干爹挂心了。皇后娘娘仁慈,见我这做晚辈的刚进宫,特意叫我来,鼓励了几句。”
说著,林渊举起手里的玉如意,在火光下晃了晃。
“娘娘还说,咱们在前面替皇上办事辛苦,特意赏了这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