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九千岁送的登基大礼!
上的朱由检,身子僵硬地往前倾,一动不动。

    太监王承恩哆哆嗦嗦地爬过去,把那本红皮账册呈了上去。

    朱由检的眼睛死死钉在账册上,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多。

    八十万两?四十万两?!

    他为了给周皇后添件新衣服,几十两银子都得算计半天!

    他以为他的大臣们,都跟他一样,在为这个破烂国家省吃俭用!

    一股被耍了的火气,从他胸口炸开!

    “好好啊!”

    朱由检气得笑了起来,笑声又尖又怪。

    他一把抓过账册,使出全身的劲儿,狠狠摔在地上!

    “朕的清流栋梁!”

    “买不起灯油的薛国观,能藏八十万两白银!!”

    “锵——!”

    天子剑出了鞘。

    朱由检一剑劈在桌案上,桌角应声而断。

    “薛国观!李标!”

    “给朕剥皮实草!杀他们三族!!!”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殿里,哭喊声、求饶声混成一团。几个平日里最清高的言官,当场就瘫了,被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朱由检的胸口一起一伏,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又落回了魏忠贤身上。

    这一次,厌恶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依赖。

    这把刀,是坏。

    可拿来切开那些伪君子的皮肉时,却又这么好用!

    钱!

    这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魏忠贤看懂了皇帝的表情,心里对林渊的计策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没半点犹豫,扑通跪下,姿态低到了金砖里。

    “皇上!臣有罪,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臣愿意交出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再辞去司礼监掌印的差事,全听皇上发落!”

    “臣什么都不求,只求能继续留在东厂,做皇上的一条狗,替皇上咬死这帮国家的蛀虫!”

    朱由检的拳头在龙袍下捏得嘎吱作响。

    交出锦衣卫和司礼监?这是魏忠贤最要命的权力!他竟然肯主动放弃?

    这一下,彻底打消了朱由检心里最后一点戒备。

    “厂臣的忠心,朕看到了!”

    朱由检走下台阶,亲自扶起魏忠贤。

    “东厂提督的位子,除了你,朕谁也不信!”

    “给朕狠狠地查!不管查到谁,朕给你撑腰!”

    “谁敢拦著,杀!”

    一场死局,就这么翻了盘。

    退朝后,雪更大了。

    司礼监的暖阁里。

    赶走所有下人后,魏忠贤再也绷不住了,他一把抓住林渊的肩膀。

    “好儿子!我的好儿子!”

    “你是没瞧见!崇祯那张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还有那帮东林党的伪君子,一个个吓得尿了裤子!”

    “哈哈哈哈!痛快!咱家这辈子,就没这么痛快过!”

    林渊任他抓着,平静地替他理了理衣袖。

    “父亲,这只是个开始。”

    他走到窗边冷风夹着雪灌了进来。

    林渊的视线,好像穿过了这漫天大雪,看到了这片土地上即将发生的一切。

    天灾、人祸、内乱、外敌

    这艘叫“大明”的破船,早就千疮百孔了。

    但现在,他有了钱,有了东厂这个机器,更重要的是,他成功把皇帝变成了自己对抗整个文官集团的挡箭牌。

    “父亲。”

    林渊转过身。

    “哎!儿啊,你说!”魏忠贤眼神里全是信服。

    “这块牌子,给我。”

    林渊的手,指著魏忠贤腰间那块乌金令牌。

    那代表着东厂的最高权力。

    魏忠贤愣了一下,接着就毫不犹豫地亲手解下令牌,郑重地放在林渊手里。

    “从今往后,东厂上下,见这牌子,就跟见了咱家一样。”

    “儿啊,你要用它干什么?”

    林渊握著那块还有魏忠贤体温的牌子,挂在自己腰上。

    “搞钱,搞粮,搞兵!”

    林渊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崇祯喜欢坐在宫里批折子,就让他批个够。”

    “东林党喜欢空谈,就把他们的家产,全变成国库的军饷。”

    “至于外面的流寇和后金”

    他的眼里,闪过一种绝对的自信。

    “这乱世,老天爷既然没让我当个废人。”

    “那我林渊,就来当一个一手遮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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