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以免惊动孙嬷嬷。
他站在孙嬷嬷身后,静静等着孙嬷嬷开口。
孙嬷嬷回忆往事,一边抹泪,一边道:“那时节,潘贵妃无孕,因悄悄叮嘱我家姑娘代为求药,当日,国舅大人带我家姑娘进宫献药。”
“恰巧的,皇帝传召潘贵妃,听闻国舅大人和我家姑娘进宫,便也传召一见。”
“姑娘进养心殿前,见得二皇子跪在殿外,膝盖已出血,免不了多看两眼,有些惊怕。”
“进得殿内,姑娘脸上惊吓之状犹在,皇帝见了,就问了一句,国舅大人代为禀了。”
“皇帝听毕,便让内侍出去喊二皇子起身。”
“待内侍出去,皇帝又让内侍给了我家姑娘一瓶药膏,让我家姑娘出去递给二皇子。”
“此事过后,二皇子误以为当时是我家姑娘代为求情,又冒险给他送药膏,我家姑娘不便去当面澄清。待二皇子登位,我家姑娘更不会去澄清此事了。”
锦荣公主听至这里,不由幸灾乐祸。
好了好了,夏贱人竟然连求情此事,也是冒充的。
这回削成人彘都算便宜她了。
陆云翼没料到这么一诈,竟真个诈出内情。
夏氏啊夏氏,你到底说了多少谎,骗了多少人?
这一回,你还有本事替自己圆谎么?
萧正龙脸上没有表情,双手却有青筋。
原来这么多年的情意,竟是错付了!
适才在阿珩跟前剖白对夏氏的种种,竟是一个笑话!
夏氏,夏氏,你骗得朕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