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轮红红的太阳正在照射着张掖的七彩丹霞。
赤砂岩进溅出血色长河,灰白岩升腾起冷冽银河,而云霞却是这场演出的终极幕布。
风越来越大,沙子更是在风中跳着舞。
就是在这风沙肆虐的七彩大地上,一匹黑色骏马,一个红衣美人,一个铁衣女将,矗立着!
肖璋看了看天色。
知道不能再等了,这憨憨决定的事情是劝不动的。
肖璋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再次调了一下摄象机的焦距。
“刘艺妃,准备!”
刘艺妃听了心里便是一紧,身体更是紧绷了起来,做好了发力的准备。
“三、二、一。
刘艺妃在心里默默的书着。
“三,二、一肖璋在大声的喊着!
“开始!”
刘艺妃听到口令,浑身发力,力从腰起,一个纵跃借着马身就翻身上了马。
“黑子,我们上了!”
“哈!”
刘艺妃大喊了一声。
黑马这一次和刚刚可不一样。
它后腿猛然发力,尤如离弦之箭一般就窜了出去。
在马上颠簸的刘艺妃心中却在默念。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析,寒光照铁衣。”
此时此刻,她仿佛变成了那个替父从军十二载的花木兰!
柔然狼骑、连弩雁形阵、女扮男装。
花木兰的一生在她的脑海中一幕幕的快速浮现着。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刘艺妃忍不住大喊了出来。
同时,双腿发力夹住马背,右手猛拉缰绳,黑马尤如得到某种信号似的,前马蹄顿时临空而起!
同时一声长长的马啸在七彩大地上响起!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中没有了美丽的夕阳。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中没有了七彩的大地。
在所有人的眼中只有那在马背上的绝世女将!
她身披铁衣,手持马,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她眼含煞气,却在目光中又透露着一丝悲泯。
她是在悲泯惨死在柔然狼骑之下的同伴吗?
“卡,过,完美!”
肖璋赶紧大喊了一声,同时放下了摄象机赶紧跑了过去。
即使在燕京的时候这一幕已经练了许久了,他还是拍的心惊胆战。
只能说这憨憨太难劝了。
在燕京马场的时候,他为了装逼在刘艺妃面前露了这一手。
这下子就好了,刘艺妃非逼着他教她无奈之下,他只好教她。
在来张掖之前可以说每天都练着这一幕,而这一匹黑马也是专门驯服过的,否则要是普通的马匹这一幕练一年估计都练不出来。
不过说到底什么样的马也还是牲口,谁知道在拍摄中会不会发狂,所以肖璋还是挺担心的。
好在现在也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
肖璋跑到刘艺妃的边上就骂了一声。
“下次再敢玩这种,腿给你打断了!”
“嘻嘻,下次不敢了,快抱我下来我腿软了。”
“呵呵!”
肖璋没好气的笑了下。
在燕京的时候也是这样,每次刘艺妃练完这一幕就会腿软,连下马都会成问题。
只能说是又菜又爱玩!
“下来!”
“嘿嘿,你接住了啊!”
刘艺妃扶住肖璋,然后整个人扑在了他的怀里。
远处的景恬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又看了看边上的林芸儿。
“小棒子,羡慕吗?”
“羡慕什么?小田鸡!”
景恬听了额头就皱成了井字。
她老是喊林芸儿小棒子,林芸儿就给她取了一个小田鸡的外号。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恩,我羡慕,羡慕茜茜姐有这么好的身手和演技,我感觉我这辈子也不敢演这样一幕。”
“切,你就装吧!”
“我没装,倒是你,我前几天听说过一句话,防火防盗防闺蜜,也不知道茜茜姐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
景恬听了冷笑一下。
“小棒子,你屁都不知道,我姐夫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的眼中只有我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赶紧回棒子国去吧。”
林芸儿听了没有回答。
思维却发散了起来。
回棒子国?
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