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远处的似乎是海洋?
这样的天气下。海会结冰吗?
远处的海似乎没有结冰,不仅没有结冰,似乎,还在流动着。
而海
洛离的心里忽然有了勇气,有点莫名的希望。如果
能过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结束的痛快一点了?
他拼命的蠕动着身体往前挪动,伸手一抓,然后一动。
一抓,一动。
血,顺着被
往前磨
已经被
是痛觉的系统已经罢工了?
洛离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暴风雪、大雪中的雪原总是有尽头的。
是有着阳光
拖着一路的血痕。洛离终于来到了海边……他拼命摆动身体,如一只即将脱水的鱼一般,坠入海中。
海水比雪原中要温暖些,但是……出奇的咸……他的嘴唇因为没有氧气的窒息而呛入了什么非常咸的东西。
但是还没等他走到安眠,残破的躯体就恢复了知觉,缓缓
他尝出来了。
在最后的氧气耗尽之前的痛苦完成前,洛离浮上了海面。
海水,是咸的,是
伴着放松的,感受到头顶的太阳的温暖和烧到身上的灼痛的。
终于在身
然后,伴着放松,伴着无力,伴着困倦的靠近。
在仿若音乐一般的,似有似无的死海的海浪声中。
带着幸福的,冽起面皮已经脱落,被盐水刺得灼痛的肉微笑的。
他安详的露
他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紫色的空间。
他正处在一片翠绿的草地上、在身旁的方向是那座暗紫色的王座。
温暖的风吹过,地上青草摆动,王座上的头颅也微微振动,洛离的发丝也被吹动。
如果能把此刻的样子维持下去的话,那不论是谁也会愿意的吧?
“【贪欲】,【暴食】,【色欲】,【傲慢】,【虚荣】,【懈怠】。”
“这是你对名为【色孽】的存在的认知,而我与她接近。”
“……你是谁?”洛离问。
“【色欲】,全称【此世的一切之色与欲】。”恶德【说】。
洛离从青草地上站了起来,搞不懂为什么恶德会有自我的存在。
“因为【色孽】很接近于我,又是你最具有认知的关于欲求的神,所以我便按照她的形式给你试炼。【我】不存在自我的定义,与你的交流是在你的思维当中让你与你对话,从而理解【我】。”
洛离闻言便抬头看着天空,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状若星团一样的紫色。
【恶德】似乎没。始终是存在的。”
洛离点点头,然后他的眼前似乎有“自己”在说道:“但是。试炼少了一环,我是第七的原罪,我与祂不同。
洛离静静的等候着恶德的自语。
“所以我已经让你可以复活出去,想要支配我的话,就以你的最好的方式,给予生命以回馈。”祂如此说道。
然后洛离就抬起手,求得了一把剑。
他如此回应。
然后。
然后复活,继而更换方式,如此的往复至666次。
翠绿
以恶德的名饱饮鲜血,然后插入脊椎,替代脊椎的一次死亡。
又一次复活的他从自己的背后拔出了暗紫色的剑。
然后,彻底空洞下来的转身就走,并不多看那个王座。
越是在意,越是求而不得。
不必在意,自己的努力总有所得。
色欲?
六重冠
路上的三次,外界的两次。
“你就能驾驭我,把我变成你的,【色孽】的名怎样?”
恶德于最后的最后、在为他戴上【王冠】的时刻。
王冠是无形的,因色与
。没有人为魔王的诞生加冕。
支配【权】的、与【力】相生的编号为第七的魔王。
洛离睁开眼,面前是反转的七罪。
“咳……!”他咳了一声。
喘了口气。
“这里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会压在我身上?七罪?”
洛离空洞的眼神变回平静,询问起面前的七罪。
眼中的面板中掠过如此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