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旁边蹲下来，和那张脸平视。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汤姆的眉骨和颧骨上，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

    斯特拉从地上站起来，把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他都没有动。

    他在想这个人是怎么回来的，不是说还有两天吗？是不是提前考完了试，没来得及写信，考完就直接去了车站，买了最近的一趟车票，在车上晃了几个小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推开门，斯特拉扑上来，他没有在门厅多停留，换了鞋，走进客厅，打开灯，换了衣服在沙发上躺下来。躺在他的位置上，盖着他的毯子，枕着他的枕头。他大概想等他回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他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汤姆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

    汤姆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脸靠在他的肩上。

    “回来了？”汤姆闷闷的说。

    埃德蒙抱着他往楼上走，斯特拉跟在脚边，爪子踩在楼梯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回来了。”他说。

    把汤姆放在床上，被子拉到肩膀，把枕头塞到他脑袋底下。汤姆半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看了埃德蒙一下，然后伸出手攥住他的衣领。

    “你怎么才回来？”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委屈和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