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下一个开口的是谁。”
“汉密尔顿。”
“对。他说‘没人敢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我知道你知道。他在确认。”
汤姆想了想。“那你确认了吗?”
“确认了。”
埃德蒙说,“如果那个人不是足够高,高到能让财政部、陆军部、外交部三方都闭嘴,汉密尔顿不会用‘没人敢查’这四个字。他会说‘查不下去’,或者‘被压住了’。‘没人敢查’,这是敬畏。”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分析一局已经打完的牌。谁出了什么牌,谁留了什么牌,谁在 装腔作势,谁手里握着王牌。
“所以你就知道了。”
“知道了。”
“然后呢?”
埃德蒙沉默了两秒。“然后我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给罗莎。”
“一个给另一个人。”
汤姆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绿眼睛在壁灯的光里显得很深,很平静,像一片结了冰的湖。
“你要做什么?”
埃德蒙没有回答。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这一次,他等的时间更长。汤姆坐在他腿上,能听见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声一声,很慢。
电话接通了。
“是我。”
埃德蒙说,“有件事要告诉你。温特沃斯的事,你之前问过我,是不是有人在后头。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是那个人。”
他停了停。
“消息来源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他手里有一笔账,是从温特沃斯那里来的。温特沃斯死后,那笔账转到了一个你不难查到的地方。我给你三天时间。”
他又停了停。
“不用谢我,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他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