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的,有距离的。现在有时候你会露出那种……嗯,怎么形容呢,像刚喝完一大杯蜂蜜酒似的,从内到外都透着甜腻的傻笑。”
埃德蒙的耳朵更红了。
“我没有。”他坚持。
“你有。”菲利普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挺好的。你以前绷得太紧了,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现在这样……更像个人了。”
埃德蒙沉默着。
车子驶过泰晤士河,阳光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远处,白厅的灰色建筑群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许久,埃德蒙才轻声开口:
“汤姆今天早上……叫我Hubby。”
菲利普愣了一下。
然后他爆发出一阵大笑,毫无形象地拍着大腿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以!”他一边笑一边说,“所以你刚才在车里——哈哈哈——拍方向盘傻笑——哈哈哈——是因为这个?!”
埃德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闭嘴,菲利普。”
“我不!哈哈哈——这太经典了!
“我说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菲利普勉强止住笑,擦掉眼角的泪花,但肩膀还在微微抖动,“不过说真的,埃德蒙……那孩子是真的把你吃得死死的。”
埃德蒙没有否认。
他只是握紧方向盘,看着前方逐渐接近的白厅大楼,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我知道。”他轻声说。
声音里是近乎认命的温柔。
菲利普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温和的、带着理解和祝福的神情。
“珍惜吧。”他说,“这种能把钢铁融化成一滩水的感情……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埃德蒙点了点头。
车子驶入白厅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两人下车,走向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菲利普忽然说:
“对了,下次汤姆再那么叫你的时候……别逃,那孩子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