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在医院的病床上谋杀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然后在记者会上用伪造的证据指控他叛国。
这是胜利吗?
还是彻底的、不可挽回的堕落?
“走吧。”
温特沃斯拿起文件夹和手杖,“该去议会了。今天,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温特沃斯家族,就算倒下,也要溅敌人一身血。”
他走向门口,步伐坚定,像一个走向刑场的殉道者。
小查尔斯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然后,他缓缓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压低声音,“计划有变。今天上午的行动……取消。”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可是老板已经付了全款——”
“我付双倍。”小查尔斯打断他,“取消行动,立刻。钱十分钟内到账。”
挂断电话后,他靠在书桌上,剧烈喘息。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最后的良知?还是对家族覆灭的恐惧?
也许两者都有。
但他知道,他不能让父亲再错下去。
窗外的天空,依旧阴沉。
上午九点五十分。
议会新闻厅已经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架设起来,闪光灯时不时亮起,像无声的闪电。
温特沃斯爵士站在后台休息室,最后一次检查演讲稿。
敲门声响起。
“爵士,还有五分钟。”助理提醒。
温特沃斯点头,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一口气。
他今天要扮演的角色:一个被年轻野心家陷害的、忠诚的老政治家,在绝境中勇敢揭露叛国阴谋的爱国者。
完美的剧本。
上午十点整。
温特沃斯走上讲台。
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刺眼的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