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
他需要这种“正常”来锚定自己。
然而,在他没有察觉的角落,当他专注于调整一个精密阀门,或者低头审视一份数据报告时,那被严谨西装严密遮盖的脖颈侧面,一个极其细微的、仿佛被什么冰冷东西叮咬过的麻痹感,会偶尔闪现,转瞬即逝。
那是汤姆留下的印记,在遥远的彼端,无声地宣示着所有权,提醒着他,风暴只是暂时远离,并未平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被他标记了的灵魂,已经回到了那个名为“米尔顿”的、散发着令他厌恶的秩序与“保护”气息的地方。
他的指尖划过画像中埃德蒙描绘的、自己年少时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弧度。
耐心。
他需要一点耐心。
埃德蒙承诺了自由,承诺了见面。
汤姆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红光。那么,他不介意亲手拆了那座该死的堡垒,将他的所有物,彻底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