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街角和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可怜。
女孩仰着头看着他,眼睛很大,是那种营养不良的浅蓝色,里面盛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和无法掩饰的寒冷带来的瑟缩。她的手指冻得又红又肿,紧紧抓着篮子的边缘。
埃德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女孩齐平,这个动作让他高大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减少了许多。
“晚上好。”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和了些,“这些花怎么卖?”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说:“雏菊一便士一束,先生。冬青枝条两便士。”她报出价格,声音稍微大了点,但依然细弱。
埃德蒙看了看篮子里的花,雏菊很小,花瓣边缘有些蔫了,但在这样萧瑟的时节和地点,能看到一点白色,已属不易。
“你家里人呢?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卖花?”他问,语气温和,像普通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