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萃坦然点头:“嗯,你喜欢吗?”
严怀铮握住她的手腕:“再来一次,速战速决。”
“我可以陪你洗澡,但是不能再来一次了,”她脚步轻盈地走进浴室,“现在已经七点半了,我还要换衣服、吹头发、吃早饭,九点以前必须赶到公司。”
严怀铮又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你穿成这样来找我,是为了节省时间吗?”
钟萃的双脚高高翘起,双手也挂到了他脖颈上,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是为了让你高兴。”
严怀铮的脚步停住了:“只要你来找我,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会高兴。”
钟萃从他怀抱中跳下来,轻笑着跑进了淋浴间。
她面朝着他站定,并拢双腿,把连衣裙从身上褪下来,随手向他扔了过去。
严怀铮抬手接住了,柔软的棉纱布料落进掌心里,轻若无物,他无法自控地使劲收力,裙子被他揉出了纵横交错的混乱褶皱。
钟萃背对着他,拧开了花洒,温热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她微微偏过脸,眼波流转,闪烁着水光,盈盈望向他:“快过来呀,你洗完了吗?”
严怀铮扯开了腰间浴巾,连同那件短裙一起扔到了软椅上,快步走进淋浴间。
他和她保持着半米距离,始终不曾伸手碰她,她又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了?”
清澈水流冲洗着她的肌肤,她的肤色本就白皙剔透,在水雾滋养之中,越发莹润光洁,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四处散落,就像纯白雪地上开出了几朵粉樱。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过片刻之后,他转身走出了浴室,哪怕再多停留几秒钟,他也无法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及时放开她。
他只说:“我洗完了,我在卧室等你。”
钟萃独自一人洗完澡,又披着一条浴巾,走到双台盆前刷牙,她今日选用了薄荷味牙膏和青柠味漱口水,气味也是清爽冷冽的,凉意一直沁到了舌根上。
平日里洗澡刷牙,她不会留意这么多细节,大概是因为她知道他正在等她,心里也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昨晚他还对她说,只感受他,只看见他,只听见他,当她顺应他的要求,时间流逝的速度就变慢了,她的感官格外敏锐,触觉和听觉都比往常更加清晰,这又是为什么呢?她也说不清。
洗漱完毕后,钟萃吹干了头发,回到卧室,严怀铮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家居服,端正地坐在床边,真像是一个等待猎物落网的猎人。
她故意从他面前经过,他立即抓起了她的手腕,把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她背靠着他的臂弯,坐到了他腿上,身上还裹着一条浴巾,双手自觉勾住了他的肩膀:“又怎么了?”
严怀铮低下头,轻轻密密地吮吻她的唇瓣,等她张开嘴,他才缠住了她的舌尖,尽情享受着唇舌交缠的滋味,全然沉醉在彼此的声息里,吻得越深,贪念越重,他的另一只手扯着浴巾往下拽了半寸,她按住了他的手背:“你要做什么呢?”
严怀铮把她的指尖全部握在掌中:“想看看你,别挡了。”
钟萃又提醒了一句:“七点五十了,你早上还要开会呢。”
严怀铮把她放到了床上:“九月我可以休假一周,还有一个多月,选一个你喜欢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度假。”
钟萃双眼一亮:“太好了,你终于可以休假了,这几年你太辛苦了,早就应该放松了。”
严怀铮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刚上任的那一年最忙,这两年各项业务都稳定了,我也能把时间留给你。”
“你这两天都好温柔啊,”钟萃轻叹一声,“特别是昨晚,我一哭,你就停了,还会哄我……”
严怀铮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我看得出来,昨晚你更喜欢温柔的抚慰。”
钟萃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修长双腿伸直了,脚尖也绷直了,想起昨晚的种种细节,她心里又有点痒痒的,弯曲的足弓轻轻磨蹭着床单。
她小声承认:“其实,在你的床上,无论是温柔的抚慰,还是……强势的掌控,我都觉得很好,你的技巧非常高超……”
话音未落,她仰头看他:“你喜欢我昨晚的样子吗?”
“很喜欢,”严怀铮注视着她,“我等了三年,等待的时间,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亲口告诉我,你依然爱我。”
钟萃这才想起来,昨晚回家之前,她在车上对他说,她爱他,永远爱他。
她喃喃自语:“我以前也经常说,我永远爱你啊。”
严怀铮打开了床边木柜:“我想听你说真心话。”
钟萃似懂非懂,她趴在床上,双手托腮,好奇地望着他:“我也是,我也想听你说真心话。”
严怀铮拿出来一条连衣裙和一套内衣,全是钟萃的尺码,他把衣服递到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