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蹙。
悬泉还握着那高瘦镖师冰凉的刀柄,掌心潮湿发麻。她一把撂开手,指尖因用力过度泛着青白,高瘦镖师下意识扶她一把,低声道:“丫头,站稳些。”
“多谢。”她声音发哑,“叨扰了。”
转身欲走,然而逃亡这条路,本就是不能驻足的,否则再难动。一阵眩晕袭来,身子歪着,似乎谁扶住她了。
“瞧着体力不支晕过去了。”那高瘦的镖师竟扶她托在怀里,“您如何打算?”
秦镖头稳稳地笑两声:“荒郊野岭,还能把她丢在此处喂狼不成?”
“你们几个把东西看好。”他吩咐那几个后生,又对着那高瘦镖师道,“沉舟,你先带着她。
迷迷糊糊间,有人将水囊凑到她嘴边,温凉的水流进喉咙,又有块干硬的饼被掰碎了,塞着她手里,麦香混着芝麻味,勾得她下意识地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