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身旁足足有五千剑子营贴身护卫,营中更是坐镇七位宗师境强者!”
“这般铜墙铁壁的护卫阵容,你这是想让我们所有人去白白送死吗”
左侧席位上的锦袍中年男子豁然起身,面色凝重,语气带著强烈的忌惮与不满。
“呵呵,公爷莫急!”
李青禾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扫过在场眾人,不紧不慢开口:“倘若,我有办法將五千剑子营与七位宗师尽数调离王虎身边,不知诸位,可敢放手一搏”
锦袍中年还未接话,一旁的紫袍中年立刻紧隨开口,眉宇间满是深沉的顾虑,字字透著谨慎:“就算剑子营与七大宗师尽数被调走又能如何”
“王虎本身乃是实打实的金刚境尊者!当初太安城外一战,他孤身一人连战两位金刚境尊者,天下皆知!”
“这般恐怖战力,就算我们黑龙城所有世家豪门倾尽全部力量联手,恐怕也未必能將其斩杀!”
“若斩杀王虎不成,最终倒霉的还不是我们,其中风险之大,根本无法预估!”
听闻此言,李青禾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胸有成竹,语气篤定道:“诸位莫慌,我可以向各位保证,如今的王虎,早已不是太安城外那尊无人可挡的金刚境强者!”
“你们当真以为,那两场大战结束,他能毫髮无损”
“我可以明確的告诉大家,太安城外那两场大战结束后,王虎重伤昏迷了近两月之久才堪堪甦醒!”
“並且,那两场大战让他全身经脉寸断,两大丹田彻底崩毁,就连他赖以成名,坚不可摧的天生金刚体,也完全碎裂残废!”
“现在的他,早已跌落神坛,和废人別无二致!”
“別说依旧保有金刚境战力,如今隨便一名宗师境强者,便能轻易將他斩杀无数次!”
“李先生所言当真”
见到李青禾言之凿凿的模样,主位上的秦国公眸光一动,沉声问道。
“李某敢用我兄弟二人性命保证,这情报绝对千真万確!”
李青禾满脸的肯定道。
“若王虎真的修为尽废,且能调走王虎身边的所有剑子营人马与七位宗师,那此事,我黑龙城一眾世家,倒確实可以一试。”
秦国公神色认真道。
看到秦国公表態,方才出言质疑的锦袍中年与紫袍中年对视一眼,二人神色几番变幻,尽数闭口沉默,不再反驳。
见眾人態度鬆动,李青禾再次开口,话语鏗鏘有力道:“自古成大事者,从不惧风险。”
“高风险才有高回报,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五千剑子营、七位宗师强者,最难解决的隱患,我们已然替诸位扫清!”
“若是到了这一步,诸位依旧畏首畏尾、不敢冒险,那口中所言的光復北离荣光,不过是一纸空谈!”
“既然是双方合作,便该各出诚意,天下从没有坐享其成的好事,不能所有风险,皆由我们承担,最后却让诸位坐收渔利,白摘桃子吧!”
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整座议事大厅瞬间陷入死寂。
在场所有世家权贵皆是神色变幻,眸光流转,心中各自飞快盘算。
王虎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昔日无敌的战力烙印在所有人心中,无人敢轻易小覷。
眾人心中皆是忐忑不安,生怕计划出现半点紕漏。
一旦谋划失败,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无法除掉王虎,反而会引来这位大乾镇北王无穷无尽的反噬,落得满盘皆输、身死族灭的下场!
沉甸甸的顾虑与忌惮縈绕在每个人心头,无人再轻易出言。
大厅之內沉寂无声,所有人皆暗自权衡利弊,无人率先开口。
主位端坐的秦国公眸光沉沉,看向身前的李青禾,沉声问道:“李先生,若我黑龙城一眾勛贵出手诛杀王虎,你们当真有十足把握,將剑子营与七位宗师强者尽数调离”
李青禾神色篤定,语气没有半分迟疑:“国公儘管放心,我兄弟二人敢登门合作,便手握万全之策!”
“待王虎抵达黑龙城后,诸位可借接风之名,邀他入府赴宴!”
“届时我们会提前布局,尽数调离城外剑子营主力与七位宗师,隨后封锁四方城门,为诸位腾出充足的出手时机!”
“只要王虎身死,群龙无首的剑子营,顷刻间便会不攻自破。
他微微朝著厅外走出两步,继续道:“诸位须知,剑子营由剑州七大剑宗弟子组建而成,並非北疆嫡系部眾,从无真心归顺王虎!”
“之前,王虎不过是凭藉强横武力镇压、威逼七大剑宗屈服,方才迫使各派出人组建剑子营,听命於他!”
“我可以向各位担保,只要王虎一死,无人镇压制衡的剑子营,绝不会为他死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