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滚滚,北疆数千骑兵越来越近。
冲在最前面的一骑,一身幽蓝色战甲在夕阳下泛著冷冽寒光,眼若寒星,气势逼人。
他手中一桿银色长枪,枪身缠绕著一道道赤红色的闪电,隱隱有龙吟之声,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镇北王,北疆大都督,王虎!
“冲!”
王虎身后,一千亲卫骑兵身披崭新的光明鎧,熠熠生辉,与黑甲豹骑营、黑甲狼骑营四千骑兵组成五千精锐铁骑,化作一支锋利的箭簇,直扑前方的长枪大阵。
“杀——”
王虎手中惊龙枪朝前一指,一声暴喝,体內真龙之力狂涌,胯下战马如闪电般撞向枪阵。
唰——
枪芒乍现,一道长达十数丈的金色枪芒携带著赤红闪电横扫而出!
轰隆——
一声巨响,狂暴的劲气直接將顶在最前排的数十名北离士卒瞬间秒杀,整个密不透风的枪阵被王虎一枪,硬生生轰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挡我者死!”
王虎一马当先,手中惊龙枪连连挥舞,凡是挡在他衝锋路上的北离士卒纷纷被锋锐枪芒扫中,身体剎那间支离破碎,鲜血飘散。
紧隨其后的一千亲卫骑兵,依仗光明鎧的优良防护,几乎无视周围刺来的长枪,如潮水般涌入阵中,紧跟王虎身后,轻鬆凿穿了上万长枪兵的军阵。
“竖子敢尔!”
坐镇长枪军的北离將军朱猛见状大怒,亲率百名亲卫策马迎上,想要凭藉人数优势围杀王虎。
“来得好!”
王虎眼中杀意骤起,手中惊龙枪猛的一递,一道赤红枪芒如流星般射出。
“鏘——”
枪芒精准贯穿朱猛的胸膛,这位八品武夫级別的猛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场栽落马下,被王虎一枪轻鬆秒杀!
“朱猛將军死了!”
“將军死了,快逃啊!”
“太恐怖了,朱猛將军居然被人一枪捅杀了!”
“那人是谁,为何如此厉害,朱猛將军可是八品武夫啊!”
“”
主將一死,上万长枪兵瞬间军心大乱,惊慌失措之下,整个军阵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稟报大帅,朱猛將军被敌將一枪击杀,目前左翼军阵被对方骑兵突破,对方数千骑兵正朝中军大阵衝来!”
眼见朱猛身死,一名北离都尉立即策马狂奔到王敬业面前眼神惊骇道。
“什么?朱猛死了!”王敬业脸色微变,隨即冷哼一声道:“看清楚杀死朱猛的人是谁了吗!”
“回大帅,敌將是一名手持赤红龙纹长枪、身穿幽蓝战甲的年轻將军,枪法神乎其神,武力滔天,朱猛连他的一枪都没能接住,就被一枪刺穿了胸口!”
北离都尉眼神瞪得大大道。
“是王虎!”
王敬业根据北离都尉的描述,目光朝著左翼战场望去,可以清晰看到数千北疆骑兵,正朝著他所在的中军大阵迅猛衝来。
“什么,居然是王虎!”
“传闻他不是修为尽失,变成一个废人了吗,为何能一枪杀死朱猛將军!”
“王虎亲自,是不是说北疆大军主力也来到紫霞关了!”
“我听说过王虎的实力,他一年前就能杀死卫焱和南宫御火两位將军,现在实力似乎比之前更恐怖了!”
“怕什么,我们有八九万人马,难道还杀不了他们几千人吗!”
“”
听到王敬业说是王虎杀死了朱猛,周围一眾北离眾將满脸震惊,有人跃跃欲试,也有人满眼恐惧。
“传我將令,各將归位,中军大阵散开,放他们进来!”
“本帅倒要看看,他带著几千人马,如何从我的五万大军中活著出去!”
王敬业眼神冷冽道。
其实他早已做好了被偷袭的准备,但没想到会將王虎这条大鱼给引出来!
在大军对紫霞关展开进攻前,他就知道有一支北疆骑兵偷偷渡过济水,来到了北离境內!
所以,他早早就布下了一个口袋阵,为的就是將这支数千人的北疆骑兵引入其中,再以绝对优势兵力围而杀之!
“诺!”
周围一眾將领抱拳应道,隨即各自带领亲卫离去。
“走,本帅倒要看看,这位镇北王,究竟有何三头六臂!”
王敬业话音落下,亲自率领数百亲卫,杀气腾腾地大阵中心衝去,眼中满是战意。
隨著王虎率领五千北疆铁骑冲阵,整个战场的局势瞬间逆转。
正在奋战的北离黑甲营和先登营一万多士卒,看见后方中军大阵遭到北疆铁骑偷袭,军心受到极大影响,加上后续没有兵马增援,整个战线不断的被征北营和北州营士卒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