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冷冽如刀,直面前方三千山匪,不见半分惧色。
“杀啊!”
三千山匪皆是乌合之眾,衣衫襤褸,兵器杂乱,在黑暗中吵吵嚷嚷,毫无章法。
眼见前方黑甲森严,他们仗著人多,在小头目的喝骂下,嘶吼著举刀挥斧,乱糟糟地朝著黑甲阵猛衝而来,脚步纷乱,阵型稀鬆,宛如一群乱蜂。
“长枪前出,突刺!”
见到山匪进入阵前,李长安站在黑甲人墙之后,冷喝下令。
“杀!”
前排百杆长枪同时探出,枪尖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冷芒,整齐如一,如同一面枪林。
噗嗤噗嗤噗嗤——
山匪冲至近前,长枪骤然发力,噗嗤声响连成一片,锋锐枪尖瞬间洞穿血肉,冲在最前的匪眾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栽倒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脚下泥土。
“盾兵上前,冲!”
后方刀盾兵紧隨而上,厚重黑盾紧扣成墙,格挡匪眾慌乱的劈砍,长刀顺势斩出,刀风凌厉,每一刀落下,便有一名山匪惨叫倒地。
“杀!”
这时,谢狂人和赵小塘、卫焱率领的五百黑甲亲卫如暗夜铁骑,自三千山匪后路杀至,同样是长枪在前、刀盾在后,阵型严整,杀气腾腾。
一千黑甲亲卫,前后合围,化作两台冰冷的杀戮机器,对三千山匪展开无情绞杀。
黑甲精锐刀法凌厉,枪出如电,每一次突刺、每一次劈砍,皆是致命杀招。
而山匪本就散乱无纪,腹背受敌之下,更是溃不成军,兵刃劈在重甲之上,只迸出点点火星,根本无法破防,只能任由宰割。
啊啊啊——
惨叫、哀嚎、兵刃落地之声,在深夜山林中此起彼伏。
乌合之眾终究是乌合之眾,在身经百战、军纪如铁的黑甲亲卫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半盏茶功夫,廝杀便告终结。
三千山匪,两千余人当场毙命,残躯遍地,血流成河;余下数百匪眾魂飞魄散,丟盔弃甲,尽数被黑甲亲卫生擒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