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峰不等陆彧表態,满脸激动的说道。
“多谢陆大人好意,不过这件事,我能自己解决,我既然能杀死西楚的十大宗师,就能灭到武殿的所有强者!”
王虎眼中闪烁著睥睨天下的战意道。
“好了,我们不说此事,武道大宗师虽强,但面对十万大军也不敢隨意出手,只要侯爷常居军中,便是武殿也不敢隨意出手!”
陆彧声音沉稳道。
“没错,我们眼下要研究一番该如何击败南齐大军,將他们彻底赶出南州!”
王虎点点头道。
“侯爷,实不相瞒,如今南州境內可战之兵不足三万,而南齐大军算上驻扎在南州城的兵马,恐怕不下十五万之眾,想要將他们全部赶出南州,恐怕很难!”
陆彧眼神带著几分黯然道。
“陆將军不用担心,我已有计策,只要断其粮道,焚其粮仓,他们將不战自溃!”
王虎眼中信心十足道。
“侯爷,如今我等被困城內,粮草也日渐紧张,要如何才能切断南齐大军的粮道,破此危局?”
陆彧沉吟片刻,眉头紧锁,看向王虎沉声问道。
“今日我率军冲阵之时,已仔细观察过南齐大军的阵容,他们看似人马眾多,可將士整体战力,比西楚还要逊色一截,算不得真正的精锐。
“更关键的是,他们缺少大量骑兵,这正是我军的优势。”
王虎指尖轻敲桌面,目光锐利,早已成竹在胸,顿了顿,他语气篤定道:今日一战,他们虽未伤筋动骨,却也折了锐气,必定要休整几日才敢再次强攻。”
“而我们正好抓住这个空隙,等明日休整一晚,全军恢復气力,明夜我便亲自率领骑兵,开城夜袭他们的粮草大营。”
陆煜眼神一动:“侯爷可知他们粮仓所在?”
王虎颯然一笑:“自然,他们的粮草囤积之处,我早已探明方位,防守並不算严密!只要我铁骑突袭,一把火烧光他们的粮草,十几万南齐大军便会不战自乱。”
“到时,我在陈兵在外,不断骚扰他们的粮道,他们便无暇攻城,到时他们自会撤军!”
“妙计!”
陆煜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之色,一拍桌案道:“若是真能烧毁他们粮草,十几万敌军断了补给,不出三日,必定军心大乱,只能仓皇撤军!”
“侯爷此计,堪称神策!”
“此计能否成功,全看明晚,这两日將军也多派人修缮城墙,以防南齐兵马夜袭,另外还要提防城內的南齐细作!”
王虎眼神轻描淡写的扫了一下厅堂中的一眾南州军將领道。
“侯爷放心,经过南州城之战,我已安排心腹將领日日巡查城防,保证不会再出现投递叛国的情况!”
陆彧明白王虎的意思,拍著胸脯保证道。
“好,明晚我就给南齐大军一个惊喜,让他们知道进攻大乾的后果!”
王虎眼神凛然道。
“有劳侯爷了,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地方,儘管开口!”
陆彧抱拳道。
“请將军帮我们的马匹照料好,他们是明晚夜袭的关键!”
王虎目光炯炯道。
“侯爷请放心,哪怕我们不吃饭,也会把所有马匹照料好!”
陆彧重重点头道。
“多谢將军!”
王虎抱拳道。
天明,六月底的天刚蒙蒙亮,燥热的风就先一步裹著暑气漫过三河郡城,连空气都闷得发稠。
天边才泛起一层鱼肚白,城头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兄弟们,赶紧加固城墙!”
守城士卒与城中青壮百姓全都赤著上身,古铜色的脊背被闷热的空气浸得发亮,汗水顺著脊骨、臂膀滚滚而下,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湿痕。
“咿呀嗨——”
眾人扛著青石、抬著圆木、拎著泥浆往来奔走,喊著整齐的號子修缮昨夜激战崩裂的城墙,断裂的女墙被一块块填补,鬆动的城砖被重新嵌牢,锤击声、吆喝声在燥热的晨光里此起彼伏。
城根下,一队队士卒默默地清理战场,將战死同袍的遗体小心抬走掩埋,血腥味混著盛夏的潮热,瀰漫在空气之中。
而城墙之外,南齐大军也依著战场默契,派出了收尸队伍。
同样是赤膊的辅兵和民夫,抬著担架、抱著裹尸布、推著平车,缓步走到两军交界的空旷地带,收拢己方將士的尸体。
双方警戒士卒遥遥相望,却无一人搭弓拔剑,没有喝骂,没有偷袭,只有盛夏里沉闷的喘息与尸体搬动的声响,恪守著战场上不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