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大战落幕,深夜追杀!
    乾东城內,东城大营。

    “兄弟们,今晚肉食管够!”

    军营中,此时陈景龙正带领著上百名士卒热火朝天的宰杀猪、羊,他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犒劳三军,而是为了收集鲜血,涂抹到大营中的两千名精锐士卒身上和脸上。

    三日前,他已经和王虎商议好计策,五万大军配合城內守军演练一天,为了演绎的更真实,城外的五万大军有两万人马都是正规的镇北军和禁军!

    其余剩下的三万人马,则都是辅兵和民夫,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

    儘管里外都是佯攻的虚势,但五万大军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懈怠,吶喊声、战鼓声、器械运转声交织在一起,声势浩大如真刀真枪的猛攻,將“围三缺一”的威慑力渲染到极致,仿佛下一刻便要踏破城门,直捣城內。

    天未破晓的战鼓,一敲便是整整一日。

    从晨光熹微到日影西斜,乾东城外的喊杀声、战鼓声、器械撞击声从未停歇,五万大军的佯攻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惨烈”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正午时分,日头毒辣,战场之上早已“尸横遍野”。

    进攻的步卒中,许多人扑倒在地,身上裹著浸透红浆的破布,仿似鲜血淋漓的伤口,有的蜷缩著身躯一动不动,有的则捂著“伤处”哀嚎翻滚,实则皆是精心偽装的假象。

    那些精锐的银甲禁军也未能“倖免”,不少人身披的银甲被染得暗红,或是故意磕出凹陷的痕跡,踉蹌著倒下,与黑衣步卒的“尸体”交错堆叠,铺满了城墙下的开阔地。

    城墙上的草人也未能“保全”,许多被无箭头的箭矢射得如同刺蝟,有的被空心石弹砸得歪斜倾倒,甚至有几具草人被云梯顶端的铁鉤带落城下,摔得“支离破碎”,乍一看去,仿佛守城士卒也伤亡惨重。

    嗡嗡嗡——

    重型弓弩的发射声此起彼伏,上百架弩机轮番运作,弩箭密密麻麻钉满城墙,有的甚至相互叠加,远远望去,城墙如同被铁刺覆盖。

    数十架投石车不知疲倦地拋射著空心石弹,石弹砸在城墙之上、城门之外,发出沉闷的巨响,烟尘滚滚升腾,遮蔽了半边天空,让整个战场都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混沌之中。

    扛云梯的士兵一批批衝上前,又一批批“倒下”,云梯有的斜靠在城墙边,有的被“守军”推落,摔得断木飞溅;衝车一次次撞击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將城门生生撞裂。

    战鼓的节奏从清晨的急促,到正午的雄浑,再到午后的沉鬱,却始终未曾停歇,如同为这场持久的佯攻伴奏。

    “给我继续猛攻,两日內,必须拿下乾东城!”

    身著寒龙战甲的王虎坐镇中军,不时高声传令,麾下將士应声而动,攻防转换间有条不紊,每一个动作都力求逼真。

    “受伤”的士兵被同伴拖拽著退回阵中,新的“生力军”立刻补上缺口。

    “阵亡”的士兵越堆越多,几乎阻断了进攻的道路,后续部队便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衝锋,吶喊声依旧震彻云霄。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暉洒遍战场,將漫天烟尘染成暖红。

    此时的乾东城下,早已是『血流成河』,『尸骸』遍地,进攻的五万大军看似损失过半,银甲禁军的阵型也已散乱,黑衣步卒更是疲惫不堪,不少人拄著兵器大口喘气,脸上满是『倦容』与『血污』。

    城墙上的草人大多东倒西歪,城墙之上、城门之外,箭矢、断木、空心石弹堆积如山,一片狼藉。 “今日到此为止,明日继续猛攻!”

    “鸣金收兵!”

    隨著王虎一声沉声大喝,持续了整整一日的战鼓终於停歇,喊杀声渐渐平息。

    五万大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战场的“残骸”与狼藉,仿佛一场真正的恶战刚刚落幕。

    夕阳的余暉中,乾东城的轮廓在烟尘中若隱若现,这场耗时一日、“死伤惨重”的佯攻,终究以最逼真的姿態,画上了句號。

    而在远处负责观战的青禾军探子,也將身影隱於夜色之中。

    夜半子时,月隱星沉,乾东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日间激战的烟尘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仍瀰漫著鲜血与尘土混合的怪异气味,城墙上东倒西歪的草人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静立,唯有偶尔传来的兵器碰撞余响,打破这沉沉暗夜的寧静。

    远处的镇北军大营,悄无声音,只能看到几点灯火也黑暗中摇曳。

    吱呀——

    就在此刻,夜深人静时,乾东城的南城门忽然发出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被悄悄推开一道缝隙。

    “快走!”

    紧接著,一支数千人的兵马如幽灵般溜出城来,正是乾东城內的青禾军。

    数千人马,个个身形踉蹌,衣甲残破不堪,甲片断裂脱落,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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