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军声音镇定道。
“好,有劳李兄了!”
莫寒点点头,带领著健锐营的士卒,开始收拾残局,营內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残破尸体,让人触目惊心。
清晨,天色微亮。
“吱呀——”
隨著城门大开,郭奉贤才带著上百名亲卫骑兵衝出城门,来到了被北离骑兵践踏得不成样子的大营前。
“拜见大人!”
见到郭奉贤到来,李破军、莫寒等一眾营主齐齐来到大营门口抱拳低首道。
“冉洪呢?”
郭奉贤没有看到冉洪和骑兵营的身影,脸色非常难看道。
“冉都尉前去探查北离骑兵踪跡,目前尚未归来!”
李破军抬起头道。
“谁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郭奉贤翻身下马,看著破损的营门和倒塌的上百米木柵栏,眼神阴翳道。
“大人,深夜丑时,北离上万骑兵突然偷袭大营,我等虽然聚集兵马抵挡,但还是没能挡住北离骑兵的进攻!”
李破军满脸惭愧的低著头道。
“夜晚为何没有派人在大营外围巡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郭奉贤手指著眾人,满脸愤怒道。
“咚咚咚——”
眾人低头不语时,冉洪率领著数百骑兵回到大营前,见到郭奉贤后,冉洪立即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拜见大人!”
冉洪满脸疲惫的抱拳低首道。
“骑兵营,只剩下这么点人马?”
郭奉贤看著仅剩下的两三百骑,强忍著吐血的衝动道。
“是!”
冉洪低著头道。
“混帐,还没到北州城,就开始损兵折將,后面的仗还怎么打!”
郭奉贤满脸暴怒道。
“大人,我们也没想到北离骑兵会悄无声息来到西林郡,他们確实太狡猾了!”
莫寒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都是藉口,你们自己不知道加强防备,现在被人家偷袭成功,开始推脱责任,本官要你们何用!”
郭奉贤气得吹鬍子瞪眼道。
“大人恕罪!”
见到郭奉贤彻底暴怒,眾人全部单膝下跪。
“给你们两天时间清点人员损失,后日必须抵达北州城!”
郭奉贤冷喝一声,骑上马匹,带著白余亲卫骑兵朝著西林郡城纵马而去。
“他自己躲在城內享乐,现在倒怪起我们来了!”
见到郭奉贤走远,一名膀大腰圆的圆脸营主都尉小声嘟囔道。
“嘘,你不想活了!”
另一名身材高大的营主低喝道。
“怕什么,我的营死了三千多人,剩下的人各个带伤,我还去个屁的北州城!”
做为第一批遭受北离骑兵进攻的步卒营,圆脸营主直接扯开嗓门道。
“周大宝,闭上你的嘴!”
李破军眼眸瞪著圆脸营主,还用眼角余光看了看莫寒的脸色。
“哼!” 被李破军这么一瞪,周大宝也不再说话。
虽同为都尉营主,但作为梁州四大金刚的李破军四人,地位可比他们这些普通营主高多了!
李破军四人,无论品级,还是俸禄,都要比其他普通营主高上一个等级!
“放心吧,我不会跟刺史大人告状的,兄弟们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
莫寒神情淡淡道。
“北离狗崽子,我与他们不共戴天!”
冉洪目光遥望云州城方向,大声怒吼道。
经此一战,云州铁骑算是彻底名存实亡了!
要想恢復到巔峰,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各营清点人数,尸体该处理的就地处理,伤员该遣返的遣返,剩余人马,明日继续出发!”
李破军对著眾人说道。
“诺!”
眾人抱拳点头,作为此次梁州军的副將,眾人还是很给李破军面子的。
第二日,中午。
梁州军遭遇偷袭的消息和镇北军夜袭北离大营的消息,很快在北疆地域传开。
“大军停止前进,就地生火造饭!”
此刻,率领七万禁军朝著北州城前进的程远山,得到镇北军夜袭北离大营的消息后,立即下令大军原地休息。
“这个王虎,还真是出人意料,竟敢夜袭北离大营,关键还成功了!”
看著镇北军斥候送来的战报,程远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