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大声叫囂。
小乖迷茫地眨眨眼。
奇怪。
他已经闻到了主人的气息。
但是主人为什么,不对他们发號施令。
亡兵们对官兵的话,置若罔闻。
官兵见状,已经不耐烦了,这就拔出刀剑,朝小乖他们动手!
然而下一刻,只见小乖一个响指,一两千名亡兵顿时,就地底下倾巢出动!
“这是”官兵们瞪大了眼,“怎怎么有这么多人!”
小乖二话不说,这就衝上去,伸出有力的骨掌,立马掐断了其中一个官兵的脖颈!
“啊!鬼啊,快跑!”
在火把的映照下,官兵们这才看到,一张张惨白无比的脸。
这可把他们嚇了一大跳,哪里还敢再动手,一个个直接丟了刀剑,赶忙撒丫子跑了。
小奶糰子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咯咯咯,抱著小肚皮笑开了,“好耶!小乖他们干得漂亮,这就把人嚇跑了。”
沈若渊无奈摇头。
別说是官兵了。
就算是他,头一次见了亡兵,都难免心生胆怯。
“好了,他们应该不敢再回来了,咱们现在带上小乖他们,赶紧离开这常州城吧。”沈若渊摸摸小岁安的脑袋。
话落,他们即刻动身,前往京城…
过了一夜,天光泛起鱼肚白时。
常州城,一座偌大的宅院,垂花门轻轻打开。
只见蔡知府身穿便服,飞快入了门內,便被小廝迎进了书房。
书房內,薰香繚绕。
一个英眉高耸、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正坐於一张太师椅上。
听到脚步声后,这男人声音不怒自威,“可有將他们灭口?”
蔡知府垂著眉眼,露出一脸谦卑。
“回锦王,我们的人赶到时,他们已经不在客栈了”
“不过下官已经派人,沿路追查他们的踪跡,一经发现,格杀勿论!”蔡知府赶忙找补道。
太师椅上的男人,並未动怒。
他抬起满是青筋的大手,“不必再追了,安信侯乃军中常胜將军,客栈袭杀不成,再想害他性命,便难了。”
“不要露出更多马脚,让你的人全都撤回,本王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