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还真是,骄傲个什么劲儿啊。
他还是岁安的夫子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懂不懂。他骄傲了吗?他得瑟了吗?!
小岁安朝李玄,吐了吐小舌头,不过就在这时,不知怎的,她又觉得手上痒痒的了。
甚至连带著脸上,都有点不得劲
会不会是辣肉锅子,吃太多了啊。
小岁安偷偷腹誹,可不敢说,不然回去娘亲知道了,会控制她饮食的。
“怎么了吗。”沈若渊察觉异常。
小岁安赶忙摆手,心虚哼哼,“没事啊爹爹,时辰不早了吧,是不是该回家啦。”
李玄送了他们父女出去,想留在造福阁过夜,精进一下滑翔羽翼的外观。
毕竟,皇上生辰在即,需得好生准备。
不过小岁安怕他累著,出门时,奶乎乎的小手扯住了他。
“玄师,要劳逸结合哦,今晚你和岁安回府上叭,咱们一起吃鹿肉啊!”
她欢快地指了指,那两个大食盒。
从宫里拿回那么多新鲜鹿肉,晚上人多,再吃一顿鹿肉热锅子,那多热闹啊。
小岁安仰起的小脸,白软软又写满赤诚,任谁看了,都说不出拒绝。
李玄很想干活儿的,內心真的在挣扎,但根本抵抗不了啊。
於是嘴巴比脑子还快,脱口而出,“好,那玄师就和岁安一起回家!”
沈若渊嘖嘖摇头,是你家嘛,你就回。
李玄假装没看到他的鄙夷。
清静日子,过久了,这热情小糰子的出现,还倒像团火,照亮了他沉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