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这个小皇女,自然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皇长女的得宠。
然皇上却摇了摇头,“也不必太大,皇女还小,怕她的福气压不住。”
太夫怜爱的摸摸小皇女的脸,反驳道,“她是天女之女,有龙气庇佑,怎么会压不住,哀家的小孙孙值得最好的。”
姜衡屿:……
原来隔代亲是真的,她总感觉太夫对自己也没这么好。
太夫在一旁逗弄小皇女,沈溪年见皇上低着头作沉思状,忍不住凑上前,拉着皇上的小手指细声问她,“您在想什么呢?”
姜衡屿反手包住沈溪年的手,将他拉的半趴在自己身上,也压低声音道,“朕在想,太夫待榆儿比从前待朕还好。”
她话里似有些醋意,沈溪年想了想,偷偷低头去亲皇上的手背,说,“但侍身待皇上好,皇上在侍身心里是最重要的,榆儿也比不上。”
榆儿在他心里只能排第二!
沈溪年很明白,他不是想要孩子才会生孩子的,他是想和皇上在一起才会生孩子。
小公子直白示爱,叫姜衡屿愣了愣,她初见时的溪年,性格内敛喜欢害羞,如今被她养的,越发直白了,想什么就说什么。
嗯,也是不错。
皇上见他仰头看着自己,一脸乖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软嫩的脸颊。
他浑身上下皮肤都嫩的很,稍一用力便会留个红印子,这次也是一样,红印子留在白嫩嫩的脸上,但照旧招人喜欢。
太夫只觉没眼看,安心逗弄自家小孙女去了。
吃完长寿面,在太夫强烈要求下 小皇女留在了寿安宫。
安君今日被太夫责骂了一顿,心中怒气难消,愈发恨的厉害,终于决定,要在小皇女满月宴时,解决掉自己的心腹大患。
正巧那日天二又去向皇上禀告安君近来动向了,没听见安君的安排,待她再回去盯着时,安君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
——
满月宴宴请了许多王公贵族,与三品以上的大臣,包括太夫的父家,宣平侯府也来了人。
跟在宣平侯正君身边的,正是宣平侯家的小公子,宋伽宁。
自那日山庄之行后,宋伽宁已极少出现在人前,今天的宋伽宁像是心情不错,嘴角一直勾着浅浅的笑,还会主动和人打招呼。
然一看见皇上出现,他脸上的笑容就放大了,不顾自己亲爹的阻拦,也要跑过去喊人,“表姐!”
许久没人这样叫过姜衡屿了,她一瞬有些茫然,下意识牵住沈溪年的手,扭头看去,这才看见笑眯眯的宋伽宁。
沈溪年不喜欢他,紧紧拉着皇上的手,深怕她朝宋伽宁走过去。
皇上低头看了一眼,心中也明白,到底没做让小公子伤心难过的事,只是皱眉看着宋伽宁,“不是命人去教你规矩了吗,没学好?”
宋伽宁笑容一僵,想到那几个严厉的公公,半晌,才撇了撇嘴粗粗行了一礼,声音也有气无力的,“臣子参见皇上。”
“嗯,你应快要定亲了吧,无事莫要再往朕跟前凑了,传出去于你名声有碍。”
宋伽宁脸色一僵,没想到皇上还能记得这件事!
分明,分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又没做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沈溪年自己气的肚子疼关他什么事啊,凭什么就要他嫁人,皇上本来就要三夫四侍啊,他与皇上自幼相识,有从前的情谊在,他嫁给皇上亲上加亲有什么不好的,他生的又不难看,皇上为什么也不肯答应啊……
父亲说他最近还暗暗与太夫提过此事,可都被太夫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宋伽宁咬唇看向沈溪年,可真是个狐狸精,红颜祸水,勾的表姐罚他也就算了,还让表姐废除选秀!
本来,本来他可以通过选秀入宫的。
可皇上竟然废除了选秀!
皇上是世间少有的女子,虽为君王,位高权重,但她从不自恃身份,欺凌弱小,反而颇为奖励,又文武双全,倾国倾城,比之那些半吊子还会打夫郎的女子不知好了多少。
从懂事起,他就想嫁给表姐的,他也没想过表姐会拒绝他,只是娶个君侍而已,为什么会拒绝?
宋伽宁不敢怪皇上,只冷嗖嗖的看了沈溪年一眼,心中觉得,定是沈溪年在表姐面前说他坏话,不让表姐纳他入宫!
哼,等他入了宫,他一定要给沈溪年也上点眼药。
宋伽宁还是没放弃要入宫的想法,即使皇上说了两句就没再理他。
满月宴又称百日宴,皇女如今已满一百日了,姜衡屿过去时,她正由奶爹抱着在桌上抓阄。
然后……她抓住了一份折子,大抵是明黄色的折子与她印象中母亲所穿衣服格外相似,她高兴的抓住折子,冲姜衡屿在的地方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