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压下去,绝不会让家丑外扬。毕竟,龙头杀亲兄弟这种事传出去,和联胜的名声就臭了。”
“然后呢?然后大家再选一个新的话事人。”
“选谁?选我吗?”
东莞仔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邓伯不喜欢我。他嫌我太狂,嫌我不听话。他会选吉米,或者选飞机,甚至选你大头,都不会选我。”
“所以我把带子交给他,除了能把阿乐赶下台,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还是要看新龙头的脸色吃饭。”
说到这里,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录像机前,按下弹出键。
他从机器里抠出那盘录像带。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带子揣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
“幸好,幸好我听了吉米的话。”
东莞仔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但紧接着,这丝后怕就被更深的阴狠所吞噬。
“吉米说得对,阿乐这只笑面虎,连大D那种跟他拜过把子的兄弟都能亲手砸烂脑袋,我算个屁?”
“如果我真信了他的鬼话,帮他连庄,等他坐稳了位置,这块石头迟早也会砸在我头上!”
他摸了摸胸口的录像带,感受着冰冷硬度,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现在不一样了。刀在我手里。”
东莞仔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灯红酒绿的佐敦夜景。
无数的霓虹灯在闪铄,车水马龙汇聚成一条流动的光河。这座城市是如此的繁华,又是如此的冷酷。
原本压在他头顶的那片名为“阿乐”的乌云,此刻已经被这盘录像带撕得粉碎。
“吉米要生意,我要地盘。我们各取所需。”
“大头,备车。”
东莞仔的声音变得冷静残酷,刚才那个狂笑的疯子已经消失不见。
“去哪里?”大头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去荃湾。”
东莞仔转过身,整理了一下领口,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露出狰狞笑容。
“找大D以前的头马长毛。”
“我要替大D哥报仇雪恨”。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当然要搞得越大越好,越热闹越好!”
“我要踩着他的尸体,坐上话事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