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赌档被扫,现场砸得稀碎,初步判断系社团寻仇。”
“目击者没有看清人,但现场留低关键线索。”警员指着证物袋里的照片,“墙上喷着‘东星讨债’,还找到五根棒球棍,有东星五虎标记。”
高级督察敲了敲桌子:“又系东星同洪兴……靓妈的场,东星扫,动机呢?”
“Sir,摆明社团火并升级,要提前介入咩?”
“介入?怎么介入?没有死人,没有抓现行,用咩介入?”高级督察冷哼一声,“叫伙计盯紧两边大佬,尤其东星乌鸦同洪兴靓妈。”
“我要看下要玩咩花样,有动静即刻上报!”
“Yes, Sir!”
.......
车内,江权听完阿忠的汇报,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阿忠随即拨通了傻强的号码:“强哥,材料准备好,老地方,权哥叫你交给耀哥。”
陈耀,洪兴的白纸扇,兼任中环区话事人。在蒋天生(龙头)有事不在香港时,多次以“暂代龙头”身份处理社团事务。深受蒋氏家族的信任,在洪兴内部地位举足轻重,是社团稳定的“压舱石”。
电话那头,传来傻强的声音:“好,我即刻去办。”
江权的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眼神里倒映着城市的霓虹。
照片、报警记录、人证、物证……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东星。
他已经能想象到靓妈那愤怒扭曲的肥脸,心头大悦。
踩了我的场,哪有这么轻易就算的!必须拿你的地盘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