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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
“因为你的血脉,比那伪造的凤鸣,真了何止万倍。”
声落,如惊雷炸响。
孔宣浑身一震。
那双桀骜的眼眸深处,光芒骤然大放。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师尊不是让他去揭穿西岐。
也不是让他去压过西岐。
是让他先发制人。
西岐未鸣,他便先鸣。
西岐未显,他便先显。
且他的凤鸣,在朝歌。
在商朝的都城。
在玄鸟图腾的发源地。
他若在朝歌上空鸣一声,天地同鸣。
他若在朝歌上空显形,万鸟朝凤。
那便是凤鸣朝歌。
那便是玄鸟归巢。
那便是天命在商。
西岐那伪造的凤鸣,在他之后响起。
便是东施效颦。
便是画虎类犬。
便是自取其辱。
天下人便会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凤凰后裔。
谁才是真正的玄鸟传人。
谁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西岐?
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师尊!”
孔宣跪伏于地,重重叩首。
“弟子明白了!”
“弟子这便去朝歌!”
“弟子要在西岐凤鸣之前,先鸣一声!”
“凤鸣朝歌,玄鸟归巢!”
“让天下人知道,天命在商,不在西岐!”
“让元始的算计,彻底落空!”
声震洞府,紫霞翻涌。
玄都望着他,微微颔首。
“去吧。”
“到了朝歌,无需隐藏。”
“堂堂正正,立于天穹。”
“让那满朝文武看看,让那天下百姓看看。”
“谁才是真正的玄鸟。”
“谁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孔宣点头,起身。
转身,大步踏出凌云洞。
那步伐,坚定如山。
那背影,挺拔如松。
五色神光摇曳,五行法则交织。
他化作一道五色流光,瞬息消失于洞府之外。
朝着朝歌,朝着那商朝都城。
疾驰而去。
玄都独立于云床之上,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洞穿万事的了然。
凤鸣西岐?
元始,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让西岐占据大义,让商朝失去民心。
让那封神之劫,在顺应天命的外衣下缓缓推进。
可你忘了。
孔宣是元凤之子。
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
他的凤鸣,比你那伪造的,真了何止万倍。
你未鸣,我先鸣。
你未显,我先显。
凤鸣朝歌,玄鸟归巢。
天下人便会知道。
天命在商,不在西岐。
你的大义,便成了笑话。
你的算计,便落了空。
你的封神,便失了先手。
......
朝歌城。
晨光初露,薄雾如纱。
帝辛立于摘星楼上,帝袍垂落,冠冕巍峨。
他望着下方的都城,望着那鳞次栉比的屋舍,望着那纵横交错的街道。
面色平静。
可那平静之下,却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自继位以来,他日夜操劳,不敢懈迨。
修宫室,整军备,定法律,安民生。
可朝中,依旧有不满之声。
诸候,依旧有反叛之心。
边境,依旧有外敌侵扰。
他累了。
也倦了。
“陛下。”
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
帝辛没有回头。
“讲。”
那声音道:“闻太师传讯,今日有贵客自东海而来,要在朝歌上空显圣。”
帝辛眸光微动。
贵客?
自东海而来?
在朝歌上空显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