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都经历过了。”
“便是再痛十倍,弟子也撑得住。”
玄都望着他,轻轻摇头。
“不是痛十倍,是痛百倍。”
“将你体内的丹药之力、法力残馀、天道本源,一丝一丝剥离。”
“将你那虚浮的根基,彻底打碎。”
“然后,重新筑根基,重新修法力,重新走道途。”
“这过程,如同将你打碎重塑。”
“便是准圣巅峰,也未必撑得住。”
“你想清楚了?”
白守沉默。
他立于凌云洞中,双手微微握紧。
打碎重塑。
将数万元会的积累,一朝化为乌有。
从头开始。
从零开始。
从无到有。
他承受得住吗?
他不知道。
可他不想再当工具了。
不想再守门了。
不想再被当成空气了。
他想要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想要一个把自己当成弟子的师尊。
想要一个真正的人生。
“副教主。”
白守开口,声音平静:
“弟子想清楚了。”
“弟子愿意。”
四字落下,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