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气运浓厚到极致,引动天地共鸣,甚至触及大道本源的征兆!
“此子......当真要逆天不成?!”
老子咬牙低吼,指尖那根扁拐微微颤斗。
废他人教,斩女娲圣母,如今又汇聚如此庞大气运......
玄都每一步,都在践踏圣人威严,都在颠复洪荒秩序!
可偏偏......道祖鸿钧,至今未曾现身阻拦。
仿佛默许了这一切。
“难道......道祖真的......”
老子不敢想下去。
若连道祖都默许玄都所为,那洪荒......真的要变天了。
他缓缓闭目,内视己身。
圣道根基裂纹密布,修为跌至谷底,气运尽失......已是废人一个。
量劫之中,他这等状态,别说与玄都争锋,便是自保都难。
“罢了......”
老子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萧索:
“量劫将起,且看......天道如何决择。”
他不再多言,袖袍一拂,紫气裹挟残躯,缓缓沉入丹炉深处。
闭关。
重铸道基。
哪怕希望缈茫,他也必须一试。
......
西方,须弥山。
接引与准提并肩立于山巅,望着东方那片复盖天穹的气运金网,面色疾苦更浓。
“师兄......”
准提手中七宝妙树光华流转,声音干涩:
“玄都此子......气运已成大势。”
“这般雄浑,莫说圣人,便是道祖亲至也不敢轻易动手啊。”
毕竟气运玄之又玄,谁敢对大气运者动手啊。
更不要说如今玄都的气运,已经远超平常的大气运者了。
接引低宣佛号,眼中悲泯之色深处,却闪过一丝精光:
“气运如海,大势已成。”
“此子......已非吾等能敌。”
准提眉头紧皱:
“难道就这般看着他坐大?看着他截教气运滔天,未来量劫之中,压过吾西方教?”
接引缓缓摇头:
“非也。”
他顿了顿,望向东方,眸光深邃:
“气运越盛,劫数越重。”
“玄都汇聚如此庞大气运,已是逆天而行,必遭天妒。”
“量劫之中,他......便是最大的变量,也是最大的靶子。”
准提眸光一亮:
“师兄是说......借刀杀人?”
接引微微颔首:
“元始方才传讯,欲与吾等商议推动量劫之事。”
“正好......”
他声音转冷:
“便让玄都这庞大气运,成为量劫的引信,成为巫妖决战的......导火索。”
听闻此话,准提抚掌:
“善!”
“届时量劫爆发,劫气弥漫,天机混乱,诸圣皆可出手。”
“玄都气运再盛,难道还能敌得过诸圣联手?”
接引不再多言,袖袍一拂,金光裹挟二人,朝着崐仑山方向而去。
......
娲皇宫。
女娲跌坐于云床之上,霓裳残破,容颜惨白,嘴角紫金色圣血未干。
圣母道果崩碎,圣境暴跌,根基受损。
这打击,对她而言几乎是毁灭性的。
更让她心死的是伏羲的背叛。
她为大兄谋划亿万载,不惜与玄都撕破脸皮,甚至动用造化神石......
可换来的,却是伏羲一句“截教方是命中归宿”。
这比玄都废她圣母之位,更让她痛彻心扉。
“玄都......伏羲......”
女娲咬牙低语,眼中怨毒如实质:
“本宫......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然而。
就在她心中恨意翻腾之际。
一股磅礴到难以想象的气运波动,自东海方向轰然传来,震得整座娲皇宫嗡嗡作响!
“这是......”
女娲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向东方那片气运金网。
她能清淅感知到,那股气运洪流的源头正是玄都!
其雄浑程度,竟让她这尊圣人,都感到窒息!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