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笑在这一刻险些维持不下去,再开口时,声音小得近乎要听不见。
“我果然没看错你。”
米蓝蹙眉凑过去了些:“你说什么?”
“米蓝。”
原嘉树突然很认真地叫了米蓝的名字,米蓝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有些紧张地看向他:“干嘛……”
原嘉树刚要开口,房门却被敲响。张医生站在门口轻咳两声,下巴朝卧室抬了抬:“该去休息了。”
原嘉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对米蓝无奈一笑:“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米蓝坐在凳子上目送着原嘉树离开,沉默一会儿,她又回头轻轻敲了敲琴键。
她没有告诉原嘉树,其实刚才他最大的失误不是那一个弹错的音符,而是他把一首意气风发的曲子弹得越来越死气沉沉。
对于这首曲子来说,这才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