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现在在上班,我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和你去。”米蓝又道。
“作为我的私人医生?”原嘉树道,“我有的是办法,你不用担心。”
米蓝微微挑眉,“我可不爱吃大饼。你把事情办妥后告诉我,那时我才能真正答应你。”
“当然。”原嘉树将刚上的一笼虾饺推到米蓝面前,“上了一晚上班很辛苦吧?快吃吧。”
米蓝看了眼虾饺,拿起筷子随手夹了一个,状似随意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只见了两面,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邀请我。”
原嘉树给米蓝盛粥的手一顿,抬眸刚好对上米蓝幽深的目光。
“哈哈。”原嘉树垂眸笑了声,“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大概就是,我需要你。”
“而且,我们其实不止见了两面。”原嘉树将粥放到了米蓝面前。
米蓝眉头微蹙,眼神有些困惑:“啊?”
原嘉树神秘地笑笑,没有回答的意思。
米蓝见状也没有再追问,她从来不喜欢勉强。既然原嘉树不想说,她也懒得问,索性直接当没听到,自顾自地开始吃早餐。
原嘉树吃饭极其的慢,她都已经吃完好一会儿了,原嘉树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粥。
米蓝困得厉害,但是又不想挤公交地铁,只好耐着性子等。
不知过了多久,米蓝感觉自己刚才都睡着了,原嘉树才终于吃完了。
米蓝上车后报了个地址后倒头就睡,被原嘉树叫醒时她困得都有些发懵。
“啊?我到家了?”米蓝迷糊地看了眼窗外,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原嘉树下车替米蓝打开了车门:“快回去休息吧。”
米蓝揉着眼睛下了车,十分随意地朝原嘉树一摆手:“谢了,回头你把事情都搞定后跟我说吧,开车小心。”
原嘉树应了声好,目送着米蓝进了屋。望着米蓝的背影,他想起来了他第一次见到米蓝时的时候。
那天他去医院复查,刚好遇到了刚下班的米蓝。
其实那天等电梯的人很多,但他就是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米蓝。
看上去十分疲倦,整个人像被乌云笼罩住,戴了个头戴式耳机双手插兜冷脸站在一旁。
擦肩而过时,米蓝的眼神没有一分为他停留,快步就钻进了电梯里一个位置绝佳的角落。
那种特别的感觉让他仅一眼就记住了米蓝,自那之后来医院也会刻意留意米蓝的身影,但很可惜,他再也没有看见过米蓝。
他现在的时间就像被按下了加速器,仅那一面并不足以让他为她停留。
可直到前天,他坐在树上正在为新曲子发愁时,米蓝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再次闯进了他的视线。
自此,原嘉树更加相信,有些人是注定要遇见的。
想到这原嘉树眼神稍稍黯淡了些,抬头望向了米家别墅。
“但是你出现的时间,似乎太晚了些。”
-
米蓝没有想到原嘉树看上去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办起事来效率还挺高,不出三天就给了他准话。
“办理签证还需要一点时间,到时候订好机票后我会通知你的,这段时间你就再辛苦一下吧。”电话里原嘉树说。
米蓝有些惊讶,问:“这么快?你怎么说服我爸爸的?”
原嘉树笑了一声:“这是个秘密。”
“嘁,不爱说拉倒。”米蓝靠在窗前喝了口咖啡无所谓道,“我们要去哪?”
“这也暂时保密吧。”原嘉树神秘地说道。
米蓝心里有些冒火。真是见鬼了,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人!关键是原嘉树就像是一只滑不溜手的鱼,米蓝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了米行云的车开进了前院,匆匆说了句拜拜后就挂断了电话。
她迅速关了窗坐回了床上,突然涌上的心虚让她非常地不安。
她甚至有些怀疑原嘉树是不是真的说服了米行云,又或者米行云只是表面答应,等会儿就会让她去拒绝。
还没想清楚,保姆已经上来敲响了房门:“小姐,准备吃饭了。”
“哦,我现在来!”米蓝从床上弹坐起来,走到镜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忐忑地下了楼。
米蓝下楼时习惯性地偷偷瞥了眼餐厅,果不其然米行云和艾茗已经坐在了桌前,就等她一人。
米蓝叫了人后坐下,紧张得像是等待被审判的犯人。
毕竟这算是她翻脸后的第一次试图反抗,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当初答应原嘉树时她也根本没想这么多。
她借夹菜时飞快地瞥了眼两人脸色,一如既往的严肃,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