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发突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一时间没有报警。
沈明东的这番说辞,警方没有相信,案发现场的那些指纹证明他就是杀人凶手。
沈明东的亲人给他申冤,说他平时是个很老实的人,和邻里之间都没有产生过矛盾,他和那一家三口也根本就不认识,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杀害他们,这根本就没有杀人动机。
况且被杀害的那一家三口,男主人体格很壮,一看就是一个能打三四个的那种,而沈明东身材瘦弱,他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男主人,还把他打成那样。
在沈明东不认罪的情况下,警方对他使用了不少手段,让沈明东饱受折磨,沈明东的家人就去给他讨公道,要求警方明察,不要滥用私刑。
沈明东没有丝毫的杀人动机,绝不可能是凶手,可是警方对此根本就不理会,还在讨公道回来的路上,被几个神秘人给袭击了。
这几个神秘人都戴着口罩,在漆黑的晚上也看不清他们的容貌。
沈秋沈月的伯父被他们打断了双腿,堂哥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何以值手?
其他人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那几个打人的神秘人,打人的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把人打伤了之后,他们扭头就跑了,之后受伤不重的人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和医院的电话,受伤的人都去医院之后,警察也来了,沈秋的伯父、堂哥都被打断了手脚,伤势很严重,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了。
警察去录了口供后,表示会尽力地抓到那伙动手的人,可却迟迟没有动静。
沈秋沈月的爸妈只有他们这两个双胞胎女儿,本来这件事情沈秋的妈妈是不想告诉女儿,让女儿们烦心的,两个女儿都是女孩,这种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嘛。
但是随着这件事的发展,现在沈秋的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给沈秋打来了这个电话,告知她这几天家中所发生的事情。
伯父和堂哥的手脚被人打断了,那些人为什么这么狠?
他们是谁啊?
沈月忙不迭地说道。
我哪知道。
沈秋心乱如麻,脸上写满了忧愁,他说道妈在电话里面说,爸根本就不认识死者,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杀人的。
可是现在咱们县城的那些警察就要逼咱们爸爸认罪,爸被关进去好几天了,妈说想见他都见不到,只要爸被逼着认罪了,他很有可能就是死刑。
听到死刑二字,沈月的脸色极其的难看,本来腹中还很饥饿的,一下子变得毫无胃口。
死,死刑!
沈阅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
对,死刑!
这是灭门惨案,凶手肯定会被判死刑的。
处理公司事务游刃有余的沈秋已经慌了神,他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道不行不行,我们得赶紧回老家一趟,不能让咱爸给他们冤枉了。
好姐,我马上买高铁票,咱们回去帮忙。
沈月也站了起来,坐在位子上的林晨瞧见这激动的二女后,她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回去有什么用?
能帮上什么忙吗?
老板,我爸不可能杀人的,我要回去和那些警察讲道理啊。
沈月说道。
林晨笑了笑道你们妈妈不是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吗?
警察不肯,他们就看你爸爸,也不理会你们所谓的讨公道,找完警察回去的路上还被人打了,你们觉得就你们这样回去有用?
林晨的这句话,让二女激动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老板说的对,家里的男性亲属被打断手的打断手,打断脚的打断脚,警察也不讲道理,还不让他们见到沈明东。
他们这样回去作用确实不大。
那老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秋一双眸子渴望地盯着林晨,希望林晨能给他出主意。
林晨指了指餐桌道先坐下。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重新坐回了位子上面。
见他们坐下来后,林晨才开口道我来梳理一下你们爸爸牵扯进去的那个命案。
这是一个一家三口被灭门的惨案。
在门锁内的钥匙上、凶器上、屋内的一些地方都有你爸的指纹,在监控里也看到你爸爸出现过和离开时的影像。
警方认为你们爸爸就是灭门惨的凶手,可你们爸爸的说法是他只是路过那里,被人砸晕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案发现场,他慌了神,心中害怕,然后就冲出案发现场,没有报警就跑了。
警察觉得你们爸爸在撒谎,要他承认他就是凶手,而你爸爸坚持他的说法你们家里人相信你们爸爸是无辜的,去讨公道,可警察不让你们家里人和你们爸爸相见,他们在回家的路上还被人袭击了,被打得很严重,警察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