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安分局里面,刘建康给那几个办案的警察下跪,求他们一定要给自己主持公道,那几个警察也郑重地向他表示,一定会让凶手伏法,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刘建康在等待着警察那边传来龚飞跃被抓的消息,可是很快就有另外几个警察来告诉他,他的儿子和儿媳是意外车祸,而且还是他们不遵守交通规则,那个车主不需要负什么责任。
前面那几个警察的说法和现在这几个警察的说法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自己儿子儿媳一开始警方鉴定是被人恶意撞死的,现在又说只是一场交通意外,责任还在他儿子和儿媳的身上,这让刘建康如何受得了?
于是刘建康表示之前的说法不是这样的,之前的警察说他的儿子儿媳是被人故意害死的,那个人叫龚飞月,这几个警察却是告诉他,之前的判断有误,现在的判断才是正确的,而且那个肇事的司机不叫龚飞月,叫张康。
刘建康大骂这些警察胡说八道,之前调查的那么清楚,他也去过停尸间,亲口听到法医对尸体的判断,那种碾压伤怎么可能是撞一下就能造成的。
那几个警察咬定了这个结果。
刘建康不想理他们,他有之前那几个警察的联系方式,于是就去联系了他们,结果刘建康没有联系到他们,得知之前那几个办案的警察已经被停职了,具体身在何处,什么时候副职都是个未知书。
刘健康虽然是个老实巴招的农民,但是他怎么会看不出车里面的门道呢?
之前那些警察的判断和调查绝对是正确的,自己的儿子儿媳是被他人恶意的用车碾压致死,那个宫飞跃也肯定是凶手。
之所以来了个大反转,司机变成了一个叫张康的人,这肯定是那个宫飞跃有钱有势,摆平了那几个办案警察,找了个替罪羊。
刘建康的儿子儿媳没了,他自然需要讨一个公道,他做了很多,也努力了很多,但到最后,他对于儿子儿媳的死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警察把儿子和儿媳的死定为了交通意外,并且得到了很小的一笔赔偿款。
讲述到这里的时候,刘建康这个身材佝偻的老人家已经是老泪纵横,哭得说不出一句话了。
他哭得很伤心,眼泪从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划过,落在了黄土地上。
裴倩和欧阳初颖都背着老人家触动了,倘若他说的属实的话,那个龚飞越能让最初长安的几个警察停职,把恶意杀害改回了交通事故,而且主要责任还在刘建康的儿子儿媳这边。
那不用说,那个叫龚飞月的人肯定不简单。
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裴倩望着老泪纵横的刘建康问道。
刘建康抹了一把眼泪回答小康今年20了,在他5岁对接出的事,到现在为止差不多15年了。
15年?
裴剑听到这个数字摇摇头。
当时的我13岁,还在上初中呢。
欧阳初影道。
15年前,我差不多上小学吧。
刘建康哽咽著说道15年前,如果我那晚不生病,如果我不让他们去给我买药的话,就不会出现那种事情了。
我觉得是我害死了我的儿子和儿媳。
我一直不敢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小刚,我怕他和我这个无能的爷爷,我怕他知道爸妈去世的真相后,会从小背负上阴影和压力,所以小康到现在还以为他爸爸妈妈是因为意外车祸走的。
裴倩和欧阳初颖闻言,顿时明白刘建康在说这些的时候,为什么要把小刚给支开了。
林晨望着刘建康道你应该有去调查过那个龚飞月吧?
刘建康点点头,说道有,15年前我就开始调查他,到现在我还在调查他,我一个农民没有什么调查的渠道,不过我还是查到那个叫龚飞月的,是在西航市做生意的,他开了很大的一家公司,叫公式地产什么的。
我还看到他上新闻和那些短官的握手,我知道这个人的势力肯定很大,我一个老农民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我能做的,我能弥补他,就是把小刚培养成人,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给他挣一套房,好了,他以后可以娶媳妇,这样我也可以去见我的儿子儿媳,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裴倩嘀咕了一句。
龚飞月?
龚氏地产?
欧阳初影在略略思索之后,眼睛微微一亮,他看向林晨说道没想到啊,居然是龚氏地产的龚飞跃,真是好巧啊!
林晨闻言,顿时就明白欧阳出引话中的意思了。
林晨正要说话的时候,刘建康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