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林晨也将钱得意的头猛地向后一拉,让他那张血淋淋的脸面向了自己。
钱德义此刻要不是顾及自己40多岁的年纪,真想哗哇大哭了。
这个林晨完全不讲道理,这家伙哪是什么警察呀,就是肆意妄为的恶魔,打人一点都不带手软的。
面对林晨的问话,钱德义指能到不会,我身体素质好,怎么会脑震荡的?
刚才,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凌晨 olay 声道。
但现在可以好好的跟我们去公安局了吗?
可以可以,当当然没问题。
钱得意那头点得就跟小鸡啄米似的,林晨揪住他的头发,他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林晨松开了钱得一。
钱德义问我我不想洗脸了,可以直接这样去公安局吗?
林晨闻言,怎么会不知道钱得一的打算,这家伙就是想到了公安局以后来个人证物证俱在,控告自己毒打他呢。
可以。
林晨脸上挂著淡笑,裴倩也笑了起来。
随即,周雄他们带着满头鲜血的钱得意朝楼下走去,到了楼下后,坐上警车就朝县公安局而去了。
裴剑他们心里都很清楚钱德毅心中的盘算到底是什么,不过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一路无话。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公安局的门口。
一下车,钱德毅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四处乱转,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周雄轻轻地推了钱德意一把,道进去吧。
钱德毅跟随着众人朝着公安局的大楼里面走去。
进到公安局大厅后,钱德毅的脚步明显地放缓了下来,眼睛到处地看,似乎在找什么人。
林晨注意到了钱德意的小动作,婆婆也没在意。
就在下一刻,钱德意忽然对着一个人大叫了起来赵局长!
赵局长!
嗯,救命啊,赵局长!
钱德义叫的那个人,正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
这张副局长听到有人叫自己,立刻朝钱德义的身上看了过来。
瞧见满头是血的钱德义,昌局长有些不解,没认出这个人。
钱德意见到成功引起张副局长的注意后,立刻朝前跑了两步,快速的说道常副局长啊,我是钱德义,上次吃饭的时候,我还跟你敬过酒呢,就是开饭店的那个钱德义。
钱德一边说,一边用衣服擦拭脸上的鲜血,想要把血擦掉,从而让张副局长认出自己来。
张副局长露出了然的神色,他道呵,记下来了,是钱德易老板的,你这怎么了?
张副局的态度很平淡,看得出来他并没怎么在意,和这个钱德义的关系也一般。
钱德义闻言后,立刻伸手指向了林晨道常局长,你手里假的,这些警察滥用死刑,胡乱打人呐!
还有他,就是他,看看他们去我家里,对我态度很不客气,一言不合就动手打针。
你看看我额头,看看我的脸,或者鼻子,或者血,这些都是那个家伙打的。
钱德义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颤音,就像是受了压迫的小老百姓遇到了青天老爷一样,把心中的苦水都吐露了出来。
张副局长顺着钱德义手所指的方向,看到了林晨。
在瞧见林晨的那一刻,张副局长愣了了,心道这不是林先生吗?
侯局长的老领导通知他,告诉他林晨不简单,要认真对待。
这张副局长自然也是收到内部消息,知道林晨背景不同。
巡场林晨还帮助平旺县的警方破获了白色菊花杀人案。
在庆功宴上,这张局长还频频给林晨敬酒,和林晨拉紧关系的。
在看到林晨后,张副局长又看到了裴倩一行人,他立刻心中明了,是裴倩带队林晨一起去找的这个张德义。
张副局长何凌晨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问裴倩道裴警官,这是怎么回事啊?
裴剑脸不红心不跳,说道张副局,我不是接手了一个新案子嘛,这个案子牵扯到了这个钱得意,我们就去找他询问了,他脸上的伤是他走路不稳,自己摔出来的。
摔出来的?
张副局长皱皱眉头。
周雄也道对啊,权德义刺激,走路不小心,还要污蔑他人。
钱德义是要控告裴倩这些人的,在听到他们这话后,他立刻吼道你们在放屁吧,我自己摔的,我自己怎么可能摔成这样,你们要编造谎言也不要编得这么离谱啊,谁都看得出来,我身上的伤是被打出来的。
钱德义的气势很足,常副局长就在他身边,自己身上的伤这么明显,张副局长肯定看得出来,会为自己主持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