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知道警察又来了,有些事情还要问问你们。
噢,那等等,我先把红薯弄好,等下爷爷又不高兴了。
刘刚笑了笑,走过去快速摆好红薯,让其在阳光下暴晒起来。
他倒腾红薯的时候,林晨和裴倩则在打量这间木屋。
屋子的整体已经歪斜了,木头看上去也很老旧,门口屋檐的泥瓦都掉落下来,有了几个缺口。
视线看向屋子的前厅,前厅里面都是一些老旧的桌椅板凳,看不见一样现代化的家具,从这些东西来看,刘刚家中的条件并不富裕,可以说过得很亲平了。
谢谢。
爷爷在里面吗?
林晨见刘刚一时半会弄不好,便问道。
在啊,你们要找我爷爷?
没错。
裴建点点头。
刘刚听到这话后,苦笑道车子和尸体是我发现的,你们找我爷爷干嘛?
我爷爷好像不待见你们。
要问什么?
问我就好了。
听见刘刚这话后,林晨笑道该问你的已经问完了,我们只是有些话要问问你的爷爷。
刘刚说那行吧,我爷爷在后屋劈柴呢,红薯干我就快弄好了。
刘刚知道爷爷不待见林晨,他们是想带着林晨和裴倩一起进屋去的,不过他手上的红薯还有不少,林晨和裴倩不愿意等,于是两人便迈过门槛,走进了这栋老木屋之中。
穿过木屋的前厅,后面就是后厅。
穿过后厅那扇门,就是这栋木屋的后院了。
在走进前厅后,林晨和裴倩就听到一下一下的劈柴声响。
来到后院后,林晨和裴倩立刻看到刘建康背对着自己,在不远处手里吃一把斧头。
在那劈柴呢。
地上没劈的柴火杂乱地放著,劈好的柴火则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旁。
那些没批的木柴都是很粗,木质很硬的。
不过,在那把锋利的木头和刘健康那巨大的力气下,木柴轻轻松松地被劈开,根本遇不到什么阻力。
在林晨和裴倩的注视下,刘建康弯下腰,拿起块木柴放在木墩上,然后他高高举起手里的斧头,一斧头下去,那块木柴应声而断。
老伯!
这时候裴倩才出言叫了刘建康一声。
刘建康专心劈柴,听到背后忽然传来的声音,立刻转过身看了过去。
在瞧见林晨和裴倩两人后,他的眼睛猛地一眯。
你们怎么来了?
来我家干什么?
关于那辆承载河底的车子,以及里面的那具尸体,我们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
裴倩说道。
你们脑子该不会有问题吧?
刘建康一手拎着斧头,嘴里很是不客气的道。
我对他河里的车子又不了解,是我孙子发现的,我孙子报警了,也回答你们问题了,你们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刚才才刚刚倒的,和殡推车子什么的都不知道。
超博,我们知道之前你刚到河边,可是当时你的反应告诉我们,你对于河里沉下去的那辆车是知道内情的。
林晨望着刘建康,缓缓地说道。
刘建康听到林晨的话后,他又眯了眯眼睛说道反应?
什么反应?
你刚刚到河边的时候,神色还挺正常的,听到你孙子说水里有辆车,车里有具尸体后,你的神色就变了。
林晨望着刘建康说道别人见到这种事情,都是围上去凑热闹,而你神色有些惊讶和慌张,反应很大,然后就非要带着孙子回来。
你说说你不反常吗?
神经病!
刘建康盯着林晨,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骂完后,他道你以为发现尸体是什么好事吗?
河里的那具尸体是有鬼魂的,我孙子潜水发现了尸体,万一被那鬼魂给缠寿了呢?
我作为爷爷头不紧张吗?
我也对那种事情没兴趣,家里也有事要忙,我回来怎么了?
我回家还犯法了,你们要来抓我不成?
要抓我是不是?
说著,刘建康把手里的那把斧头往地上一扔,叫道来呀,这呀,耍我呀!
你们警察最能耐的不就是欺负我们老百姓嘛,除了欺负老百姓,你们还能干什么?
刘建康的脾气正如之前那汉子所说的,十分的暴躁和糟糕,林真他们和他只说了几句话,他的言语和情绪就开始失控。
刘建康说话的声音很大,外面的刘刚听到动静后就立刻冲了进来。
刘刚看了看林晨和裴倩,又看了看自己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