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说到并且两个字的时候,林晨微微一顿说道这条大清河的河水一直都是很平缓的,源头水流量就不大,这条河两边的河岸也没有看到过长大水流下的痕迹,我个人觉得这条河不像是会涨大水的河,也可以问问附近的村民,看看这条河这两三年来有没有涨过大水。
如果没有涨过大水的话,这一段路又只有这个可以下到河边的路口,那这辆车想要沉在这边正对面的河中心,只能是第二种可能。
林晨的话很好理解。
裴倩道嗯,这段路上只有这个地方可以开车下到河边,别处都无法下来,这辆车肯定是从这里乘到河中心的,既然是从这里沉到河中心的,也就只有这第二种可能了。
李先生说的对。
周雄也道我们刚才都没有在意车的刮痕和凹痕,根据这些来看,这辆车子应该是冬天的时候,河面结冰,车子开到河中心的位置,然后沉下去的。
如果是冬天的话。
欧阳初颖道。
那为何这名女司机穿着会那么轻薄,这完全不像是大冬天的穿着打扮呀,下身的那条黑布裤,秋天穿着都冷,更别说是河边结冰的天气了,问题就出在这里。
林晨说道。
现在可以确定,这辆车的尘盒方式是车子开到冰面上,冰层碎裂之后掉下去的,当时天气那么冷,为什么这名女司机的穿着会那么少呢?
这点很可疑。
是啊,为何这个女司机她穿的会这么少呢?
裴剑也喃喃自语的道。
嘀咕完了之后,她的目光看向了那边地上的那具尸骨。
这具尸体死亡时间太久了,身上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就一具尸骨,不好查呀,还有可疑的一点。
林晨徐虚开口道。
听到林晨的话,周雄他们的目光朝着林晨看了过来。
林晨说道就是尸体坐在驾驶位上,位子和方向盘的距离。
刚才已经有身高和那个女司机差不多的女警察进去尝试了,那种距离下坐在车子里面,手放在方向盘上很别扭,不好操控。
林晨看向了欧阳出影道你觉得座位和方向盘那么靠近,是因为女司机可能比女警察更瘦,但就算她比那个女警察瘦一些,可那种距离下依旧是不好操控方向盘的,连活动都无法自如。
他为什么不调节一个他坐起来舒适的距离呢?
车内的东西除了放在车头储物盒里的两贴前河谐纸江外,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一样东西能够证明女司机的身份。
咱们可以好好思量思量,在寒冬腊月,这女司机为何穿得如此单薄?
他为何要把车开到这结冰的河面上?
他不知道危险吗?
他的车座为什么那么靠近方向盘?
那种距离根本就不好开车,为什么车内没有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还有一点,为什么一个女司机的车里面,手边会那么巧,放这把长38厘米,几斤重的活动扳手?
副驾驶位上的车窗,真的是女司机拿起活动扳手砸碎的?
林晨的这一串疑问,让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很快,一个年轻的警察就道按照林先生的分析,这个女司机的驾车坠河死亡,确实有些蹊跷,看来要好好查查了。
李先生周雄望着林晨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女司机很有可能不是她自己意外死亡,而是另有她因。
没错。
林哲微微点头,说道我怀疑是他傻,我也怀疑是他杀,我的想法一直和林先生差不多,只是之前没有说出来。
之前那个年轻的警察又说道,他的思维很活跃,比其他人要想得快一些。
当然他这话听在周雄他们耳中就是马后炮了。
众人又议论了几句后,最后他们的看法被统一了,那就是这个女司机很有可能是他杀。
这个案子还需要花精力和时间去调查。
其实就算林晨不根据车企的情况进行推测,只要法医把尸骨带回法医实验室里,是能够判断出尸体的大概死亡时间,从而确定是冬天的。
其他的刑警仔细观察一下也能发现这些只是凌晨观察的比他们仔细,发现线索的能力比他们强。
周雄和裴倩两人随即走向上边的马路边上,再次去询问附近村子里的人,问这些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条大清河在寒冷的冬天会不会结冰。
对于这一点,不仅是上了年纪的村民有发言权,小孩子的发言权也不少。
大老爷们表示,到了冬天的时候,这条河的上游基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