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拆开的这个相片印表机也是他给我的钱让我去买的。
每次他用完单反相机之后,都会把内存卡拆下来,到我家里去打印照片。
他打印照片的时候都不让我在房间里面看,都是他锁上房门打印的,打印完他带着相片就走了。
马福他有的时候行为很奇怪,我也不敢多问,是最近几天他告诉我,假如警察来问我,说我是凶手的话,就按照他说的去做,我才会今天和刚才说那些话,都是马福让我记下对你们说的。
高安同苦着一张脸,神情失落,双腿并拢,脑袋低垂,那模样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而审讯室内的众警察们,爷爷把高安童的这些话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刚才说的那番话,今天的那些行为都是马福叫他做的。
他会买相片印表机,是因为马福给前他让他买他这有两个内存卡的包装盒,但却只找到了一张,是因为另一张一直保存在马夫那里,高安同根本没有机会接触,也不知道马福每次拿走他的相机是去拍什么东西。
坟地后面的那片白色菊花是马福叫他种的,但是马福没有告诉高安同他拿菊花去做什么,少掉的那些打印纸,是马福自己打印出来,然后带走了马福做的这一切。
最后他叮嘱高安同,要想不惹上麻烦,就按照他的那番说辞去说。
高安同说的一切,几乎是完全推翻了凌晨之前的推测,高安同只是个无辜的人,他会被列为怀疑对象,都是马福的原因。
我知道我今天在态度上面是过分了一些。
高安同的眼中噙著泪水,她抬起头的时候,眼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他望着林晨道我是因为本来我就和什么杀人案没有关系,所以我无所谓,不怕你们查,还有马福教我那样说的,所以我就那样做了。
此刻的高安同楚楚可怜,他的言语中,他对一切都不知情,马福让他做什么,他就照租一些年轻的警员在听到高安同的这些话后,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凌晨的推理听起来很有道理,但高安同这样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裴倩和欧阳楚颖都看向了林晨,高安彤这些话虽然说得很动听,但他们是坚信林晨的推测的。
林晨望着流泪的高安童,笑道所以,这是你和马福沟通好的第二套口供吗?
我没有撒谎,这一次我说的都是真的。
高安同伸手抹了抹眼中的泪水,一脸真诚的道不当演员可惜了。
林晨说道你说的这些话,我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裴倩这时候上前一步,她看了看高安彤,又看了看林晨,说道林晨,先不管高安彤的另一番口供是真是假,那张储存了每一个受害人死状的照片内存卡,现在会在哪里?
会不会已经被高安同或者马福跟着那些打印出来的照片一起烧掉啦?
此刻,审讯室里的众人已经知晓林晨的那些推理了。
林晨是根据马福在他儿子死后学会了使用高安同的那台单反相机丧子之痛的,他不可能拿着单反去拍风景,然后打印出来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拍摄那些受害人的死装照片,烧给他儿子看。
现在那张储存的受害人死状照片的内存卡颇有几分重要。
在听到裴倩那么疑问后,一些警觉的担忧那张内存卡会不会已经被烧掉或者毁掉了?
林晨听到裴建的话后,他笑道不会,这张内存卡现在肯定是完好无损的,因为马福还有一个目标没有杀掉,那个目标的死状照片没有拍到。
他们为什么要毁掉那张内存卡呢?
就算要把内存卡烧给儿子,至少也要等到最后一个目标被杀之后才会那样做。
凌晨的这番话,点醒了不少担忧内存卡是否还存在的警员。
不过,审讯室里,侯局长、欧阳初颖等人也是想到林晨说的这些了。
如果内存卡还在,会被他们放在哪里?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警员问道。
林晨听到这话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高安童的身上,盯着高安童说道我相信是高安同主导了这一切,马福是他教导出来的。
那张内存卡在最后一个目标丁秋没死前不会毁掉,那这张内存卡放在一个器,方便被警察找到后,又不会牵连到高安同的地方,肯定是在马元凯的坟地附近。
既然是高安同主导的这一切,那内存卡最有可能埋在那片菊花地里。
现在,立刻让人翻开那片菊花地,看看有没有那张内存卡,如果没有,就仔细地搜寻坟地和竹。
听到林晨的话,裴倩说了个好字,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了带着警犬还滞留在坟地附近的那些警员。
裴剑向那些警员下达了在那片菊花地寻找内存卡的命令。
那片菊花季并不大,应该很快就可以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