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套房子的主卧之中,地上躺着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具正在腐烂的骨架,地上的尸体仰躺在地上,他身上的皮肉肌肤已经发黑,或许是因为房子密封并且比较干净的缘故,尸体上面并没有蛆虫。
这具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但是从他那腐烂的身体上来看,还是能够判断出他生前是被砍过很多刀的,特别是受害人的双手,被刀子连皮带骨头砍得稀碎。
这位受害人脑袋的皮肤也全部溃烂了,只要轻轻一抓他的头发,一大片头皮就会随之掉下来,一块块区域的白色骨头露出,可以看到在那头颅骨上也有明显的刀痕。
这具尸体就躺在床边,在他那被砍得稀碎完全不成样子的一只手里,抓着一根植物的枝条,枝条已经干枯,枝条的一端也有凋零腐烂掉的花瓣,花瓣已经看不清原样了,不过从枝条来看,十之八九就是一朵菊花。
站在林晨身边的女法医看了地上那具高度腐烂的尸体鸡眼后说道这具尸体恐怕3个星期是有的了。
说完,几名法医就迈步朝着地上的尸体走了过去。
尸体腐烂的恶臭味真的很难闻,那是一种无孔不入的气味,几个年轻的刑警都没看到尸体,光是闻著那味道就连连干呕,连忙跑到屋子外面去了。
裴建也戴上了口罩,在几名法医上前去处理尸体后,他也来到了林晨的身旁。
这位女性刑警副队长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至少看到那地上的腐烂尸体,闻著臭味,裴倩连要呕吐的迹象都没有。
裴倩看了林晨一眼道本以为本案的第一名受害人是同情妇,不过似乎地上的那位受害人才是本案的第一位受害人,只是今天才发现他。
嗯凌晨微微点头说道重庆父是7月2号被杀的,这具尸体的腐烂程度上来看,他可能是6月底的时候遇害的。
说完这话,林晨正准备好好在这个屋子里观察一番,就听到屋外受害人的亲属正在向周雄他们说著发现尸体的具体过程,林晨便后退几步,望着那边受害的亲属听了起来。
在场的受害人亲属一共有3个,从受害人亲属的口中得知,受害人名叫陶正顺,今年53岁左右,是西航市平旺县的本地人。
陶正顺因为是本地人,在平旺县的某个村子里有住屋在拆迁的时候拿到了一笔丰厚的拆迁款,他拿着拆迁款在这个小区里面购买了一套80多平米的屋子,剩下的钱又投资了几个店面,那几个店面投资的不错,房租不菲。
这个陶正顺人到中年,靠着几个店面的租金,不需要去工作,日子过得倒是非常的轻松惬意。
不过这个陶正顺却是个单身汉,早年妻子带着儿子上街的时候出了车祸,他备受打击,一直单身到了现在。
陶正顺没有赌博抽烟的坏习惯,平时的一个爱好就是扛着昂贵的相机去到处拍照。
玩摄像的人一般都是家里有两个钱,不需要为钱而奔波,所以有时间扛着相机去拍照。
陶正顺的亲戚不多,这几个亲戚里是陶正顺的亲哥哥和嫂子,以及侄子陶良。
陶正顺姓为,无儿无女,单身一个人。
他和侄子陶良他们一家还是时常有往来的,他玩摄影,经常会外出去寻找好的风景,拍摄出优秀的照片来。
因为经常要外出的缘故,家中的盆栽植物需要浇水,所以很早以前,陶正顺就把家里的一把备用钥匙给了金大哥。
陶正顺和侄子陶良他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在6月13号的时候,那天陶正顺给亲大哥打过个电话,说他要去外地的某个景点拍摄一组照片,很快就会回来。
陶正顺大哥听到弟弟很快就会回来后,也就没有找时间来弟弟家里,给弟弟家里种得花花草草浇水了。
那个电话打完后,因为陶正顺的大哥他们自己也很忙,所以两家一直没有什么联系。
到了7月份最近的时候,他们才开始联系陶正顺,结果联系不上。
一直联系不上后,今天他们就抽了个时间过来看看,结果却是看到了陶正顺的尸体。
讲述这个经过后,陶正顺的大哥抹着眼泪对周雄说警察同志,我弟弟他也没有什么坏毛病,爱好就是到处拍拍照,我也没听过他有什么仇人的,怎么怎么就被人杀了呢?
侄子陶良说道是啊,我叔叔这人平时很随和的,不可能和人有仇,为什么会遭到这种事情,凶手是不是入室抢劫,然后把我叔叔杀了?
周雄叹了口气说凶手具体死亡的原因,我们会仔细地调查,你们请节哀。
袍正顺的哥哥一把抓住了周雄的手腕道警察同志,一定要抓住凶手啊,我爹爹死得太惨了。
周雄点点头道你放心,抓到凶手是我们警察的职责,我们会还受害人一个公道的。
周雄说完后,站在门外的警察纷纷散开,一个人的到来,让屋子里不少警宣都露出了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