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知道他在一个服装公司上班,我这里的房租都是一个月一敲的,是他在我这里租住的时间长了,才让他签了一个月。
说到这里,房东叹了口气说谁知道?
谁知道他会被人给杀了呀!
你对任军的人际关系熟悉吗?
林晨望着房东问。
房东看了林晨一眼,2秒钟后摇摇头说道部书记,我这栋楼的租客有不少,我怎么会连他的人际关系都知道?
是吗?
林晨笑了一下,语气变得有几分逼问可是刚才我问你受害人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你告诉我他的名字就好了。
为什么一顺口就把他的年龄24岁都说了出来?
连年纪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和他应该并不陌生吧?
哦,嗯,这个呀。
樊东说,每个租客的身份证我这边都有记的。
你也知道,租房子给别人,肯定要知道他们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有这些也好办不是?
我会知道任军的年纪,这没什么稀奇的,我记力不错,在记他身份证号码的时候,知道了他的出生年月,从而就知道他今年多少岁了。
这房东的这番话说得中规中矩,虽然他表情看上去有些紧张,但自己的房子发生了命案,这种紧张的神情也在正常范围之内。
周雄和欧阳初颖静静地看着林晨,询问这个房东,他们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记得不错呀!
林晨听到房东的话后,点了点头,伸手指向了隔壁屋子那边,道那你和我说说,左边隔壁和右边隔壁,以及楼上的租客,他们的名字和年龄是多少?
本来对林晨说完那番话后,房东都微微松了一口气,在听到林晨这话后,他的脸色又是一顿。
这个,呃这个房东这个这个了几句,但后面的话犹犹豫豫的,始终没有说出来。
这个什么?
林晨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怎么,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不是不是。
房东解释道。
我说了,我这里的租客不少,我怎么可能记住这么多人的名字和年龄啊,可你刚才说你自己记力很好。
林晨的眉毛微微一挑,说道你都说自己记忆力好了,不说全部的人都记得,除了帅人任君外,你也应该记住一两个其他人吧?
房东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有些尴尬,他道这个这个,我还真没记住,我会记得任军的年龄,是那次多注意了一下,我的记忆力也就一般啊一般。
一旁的欧阳初影以及周雄他们都从林晨的这番问话中看出这个房东有些不大对劲啊。
他回答问题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给人一种遮遮掩掩的感觉,就好像是他知道点什么,但却是不说出来一样。
你这话说的前后矛盾呢?
林晨说道。
有吗?
没有啊。
林晨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和受害人任君并不熟悉,对吧?
不熟悉,我刚才说了呀。
呃,不熟悉。
房东这一次的回答很快,几乎是在林晨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回答了。
林晨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说道嗯,那你再和我说说你发现任军遇害的经过。
房东说了一个好字,便开始说了起来。
房东表示,上个月要交房租的那天晚上,等到任君下班后,他就走过来敲响了任君家的房门。
任军给他开门了,说公司这个月业绩不好,没给他发工资,所以暂时给不了房通租金。
因为任军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以前每个月的房租都有按时给,房东自然也就宽限他一个月。
到了昨天应该付房租的日子,房东来这个屋子前敲门,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因为当时时间不是很早了,房东以为任军睡了,就没有去多敲。
白天房东在外工作,今晚回来后就再次去敲任军的门,他发现任军的屋子是开着空调的,而且好像昨晚就没有出来过,于是他对屋子里喊了几声,说再不开门就用备用钥匙开门,然后就打开了门。
打开门的时候,屋子里的味道很古怪,屋子里一片漆黑的,他就顺手按下了在门边上的开关。
当外屋的灯亮起后,房东看到了地上任军的尸体,他吓得扭头就跑,冲到楼下拨打了报警电话。
说完这些后,房东说道,经过就是这些了,还有没有要问的,没有的话我就上楼了。
唉,出了这种事真是烦呐,以后我这房子还怎么租得出去啊!
林晨又问了房东几个问题,房东回答得中规中矩,于是林晨点点头,让他上楼去了。
房东前脚刚走,欧阳初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