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啊对啊!
杜老板一只手捂著流血的头,另一只手示意林晨不要再打了。
你们警察过来找我,有什么话就问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们。
杜老板不是傻子,林晨这样对自己动手,这群警察都没有拦。
很明显,这个很能打的青年背景也不简单。
欧阳出营瞥了一眼拎着椅子的林晨,他刚要说话,就见林晨第三次抡起椅子,砰的一声,砸在了杜老板的身上。
这一次,林晨是砸在杜老板的腰上,一椅子下去,椅子稀碎。
杜老板捂住了自己的腰,身体在地上卷曲著,腾著那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第三张椅子砸得稀碎,砸得干净利落。
林晨手里抓着椅子砸碎后剩下的一根木棍。
林晨外部上前蹲下身,用手里的木棍抵在杜老板的脸上,问叫什么名字?
鄙人姓杜。
杜老板忍着痛,嘴里流着血,感受到那抵在脸上的目光,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杜老板,是吧?
林晨手上的木棍用力了几份。
你的背景应该挺硬的吧?
我们来找你问点事情,你的小弟还在那摆谱,面对警察都这样,你们平时是怎么样的?
嗯,这位这位他同志,我们平时都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的,可能是我那个员工的心情不太好,所以就那样了。
杜老板说道。
警察同志有话好说,那家跳楼的人是他们自己自杀了,我们可没有逼他们呢,况且辖区派出所已经给他一家人定性为跳楼自杀了。
林晨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眯缝了一下。
刚才穆爱民在那里叫嚷,说听到这群放高利贷的逼得一家人都跳楼死了,这姓杜的家伙以为自己一行人是来找他算那件案子的账,所以才会这样说。
瞧他这样子那略带惊慌的眼神,对这件事情就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那家跳楼自杀的人问著杜老板借了高利贷,然后还不上,他们就去逼寨,逼寨的手段林晨不知道,总之是逼得他们走投无路,最后没有办法,一家三口只能走上绝路,纷纷跳楼自杀了。
高利贷逼死借贷人的情况也不少见,对于这种事情,这是双方的事情和责任,借贷人不该去碰高利贷,这玩意碰上就完蛋了,放贷人赚得太狠,利息和利滚利高得吓人。
你给我解释这件事情做什么?
林晨望着他,微微摇头。
我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件事的。
杜老板听到林晨的话,愣了一下,眼睛有些失神,然后颤抖的道不,不是这事啊那呃那是什么事啊?
欧阳初影一直在观察这个杜老板,看到他此刻的神情后,他心中自语道这个姓杜的以为凌晨是为这个辖区一家三口跳楼的事情而来,连忙解释,听到林晨说不是为了这件事,立刻失神了几秒,然后更为紧张,他应该还干过更为出格过分的事情,以为凌晨是为了那些事情而来的,才这般神色。
欧阳初影能想到这一点,面对的这位杜老板的林晨自然也想到了。
一旁的李所长同样想到了。
这个姓杜的看来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见到有人气势汹汹地来查,他以为东窗事发就心虚了。
林晨用手里的木棍敲打着杜老板那张带血的脸,故意爽,我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情,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我我有有什么数?
没没没没什么数。
杜老板被林晨三张椅子砸得有点懵,含含糊糊地回答。
欧阳初影见林晨故意炸他,问他心里怎么没有数,听到这话,他不由掩嘴一笑,感觉林晨这话问的有些意思,要给我打马虎眼是不是?
林晨的语气冷了几分,手里的木棍敲在杜老板脸上的力度也加大了。
这杜老板很慌,不过他能走到现在这步,城府肯定是有的,自然不会被林晨这么一炸,就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搭说出来。
他咬死了,没干违法的事,林晨也看得出来他不会说他,不过像姓杜的这家伙,只要没人罩着他,随便一查就能查出问题。
现在主要是小区母女案的事情,林晨也不想在别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林晨指著孟爱民问道。
谢谢他吧?
杜老板看向了孟爱民,他伸手擦了擦眼皮上的血水,头被砸得晕晕乎乎的,看人都有些看不清。
在盯着穆爱民看了十几秒后,他立刻认了出来。
认识他叫杜海明,问我公司借了钱不还,还一直躲着我们。
说到这里,他望着林晨,警察同志,你们是为了他接待的事情来的,我的公司是合法放贷,就是利息高了一点点,钱都是真金白银借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