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妙言在找充电宝的时候,询问这个液体是什么东西,张天爱告诉他这是发光安,也称卢米诺。
在案发现场,不管凶手如何的清洗现场,只要把发光安喷洒在鲜血曾经喷溅过的地方,那个地方就会显现出淡绿色的光芒来。
刚刚和夏妙言解释完,因为有人敲门的缘故,这瓶发光安吊在了地上,地面上出现了大片散发著淡绿色光芒的区域,让三女目瞪口呆,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
洒落在地上的发光安在地面上蔓延,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对于眼睛也有刺激性。
发光安蔓延到的地方都散发出了淡淡的绿光,这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曾经这个房间之中,地面上沾染过大片的鲜血。
一个宾馆的房间里面为什么会沾染到这么多的鲜血呢?
姚云飞和张天爱心中的思绪很混乱,这个房间地面上曾经出现过这么多的鲜血,这说明曾经有人在这个房间里被杀害了,那名死者的鲜血沾染了一地。
那刚才把苗云飞手里的发光安吓吊在地上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三女几乎是同时把目光探向了门口,整个旅馆都停电了,大家也各自回屋了。
这种时候谁会来4楼敲门呢?
廖云飞朝门那边靠近了两步,开口试探性地询问。
谁啊?
门外站着的人没有说话,回应苗云飞的只是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苗云飞和张天爱对视了一眼,门外有人敲门,可那个人却是不说话。
这非常古怪呀!
夏妙言紧张地攥紧了双手,那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木门,生怕门外那个人会突然冲进屋子里面来。
请问是谁敲门?
张天爱也开口问道。
此刻,屋子里苗云飞的手机散发著光芒,还有就是三女身后的地面上散发著淡淡绿光了。
这个房间曾经死过人,那个死者前不久就躺在这屋子的地面上。
一想到这一点,夏妙言就一阵毛骨悚然,生怕自己三人盯着门口的时候,回头一看,就看到有一个死人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了。
这一次敲门声急促,连续地敲响了5下,门外的人似乎已经等不及了,想要推开门走进来。
苗云飞和张天爱再次对视一眼,苗云飞轻声对张天爱道,张警官,别担心那么多了,把枪从包里面拿出来。
张天爱立刻转身走向了床头柜那边。
苗云飞和张天爱根本就没有带枪出来。
苗云飞故意低声和张天爱说话,其实这个低声也是相对的,声音不高,但可以让门外的人听见。
当张天爱走向床头柜那边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可以判断那个敲门的人正缓缓地走了。
苗云飞轻手轻脚地上前,把耳朵趴在了木门上,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苗云飞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门外的那个人走了。
敲门的人是走了,可是很多个疑问浮现在了三女的心头。
地面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有人曾经在这个房间被杀害了。
死者是谁?
是谁杀害了他?
最重要的一点,刚才敲门的人是谁?
是店老板吗?
3女用目光交流了几秒钟,苗云飞开口道你们说,敲门的会不会是那个体格壮硕的店老板?
很有可能。
张天爱点点头,他一脸紧张,看那个店老板的体格,力气一定很大。
云飞姐和我联手,不一定能打得过她。
苗云飞须了一口气是啊,不过还好,咱们刚才故意说带枪了,把他给吓跑了。
会不会?
没有吓跑他,他是下楼去拿钥匙了呀。
夏妙言突然说道。
夏妙言的这句话把二女弄得是颇为的无语,刚刚还放心了一点,被夏妙言这么一说,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随即张天爱摇摇头道如果刚才门外的那个人是店老板的话,他应该是随身带着房门钥匙的。
我想他不会是去拿钥匙,而是以为我们真的有枪,放弃进来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只希望凌晨那家伙早点回来。
苗云飞叹道。
我再看看手机有没有信号。
夏妙言拿着手机走到了窗户边上,移动着手机的位置寻找信号。
张天爱和苗云飞则拿了一块毛巾,把地上的发光按抹匀。
一瓶子发光安有不少,被抹匀了后,散发著淡绿色光芒的地面面积就更加的大了,屋子里大半个能走路的地方都发现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