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飞和张太对视一眼,心中冒出了同样的想法。
那就是不行,林晨说这个旅馆有点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这个西服男子和那红发女孩钱明慧也在,谁知道这家伙有没有问题呢?
我们要休息了,我们和你老婆又不认识,怎么可能会在我们房间里。
苗云飞对着门外说道。
苗云飞刚说完,门外传来那西服男子担忧的声音。
是真的没在你们房间吗?
真的,骗你干嘛?
你会跑到陌生人房间里面去待着吗?
苗云飞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不好意思打扰了。
西服男子哀叹道。
这栋楼我都找过了,我老婆去哪了呀?
现在还下著大雨,总不可能出去了吧?
西服男子嘀咕完后,就踱著步子朝着楼下走去了。
夏妙言站在床边,望着苗云飞和张天爱。
那个开着宾士的西富南的老婆不见了。
听他的言语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好端端的自己的老婆,为什么会不见了呢?
张天爱反问了一句。
不清楚。
苗云飞摇摇头不管那么多,等凌晨回来好好骂一下这个家伙,都看出来这个旅店有问题了,居然还扔向我们跑了。
这个家伙师傅可能是觉得旅馆有点问题,但咱们不会有危险,才回去找行李的。
夏妙言可是站在林晨这边的,不愿意听到苗云飞说林晨的不是几女又聊了几句,被那西服男子一搅和,夏妙言也懒得睡了,等凌晨回来安心地睡更好。
可才过去了10多分钟,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动静,能听到有人快速走动的声音,那声音很杂乱,听起来有些惊慌。
在听到动静后,苗云飞腾地站了起来,楼下好像出什么事情了。
听动静?
是的。
张天爱点点头,他望着苗云飞,问道云飞姐,那我们要不要下去啊?
苗云飞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是警察,还是要下去看看情况的。
好,那咱们一起下去。
张天爱点点头。
苗云飞走向了床头柜,那里放著个包包。
这个包是苗云飞的,当时被他放在脚底下了,不然若是放在后备箱,也要连同那些行李全部掉了。
打开包包后,苗云飞翻找了一阵,随即,他找出了一根圆柱形的木棍来。
他把这根木棍拧开,里面是一根合金棒,头部有些锋利。
这是一把茶刀,身上没带什么防身的东西,这把茶刀还是可以的。
苗云飞把茶刀拧好,塞进了口袋里面。
别看这把茶刀的肩部锋利,想要刺入别人的体内的话,问题还是不大的。
苗云飞和张天爱叫夏妙言自己在屋子里小心一些,然后二女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过隔壁房间的窗户前室,苗云飞和张天爱又朝那扇窗户上看了一眼,自然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来到楼梯口处时,听到的动静更大了。
那杂乱的声音中,二女有两个字听得十分清楚,那便是杀人。
听到这两个字后,二女心中清楚,这个偏僻的旅馆内发生可怕的命案了。
两人一起朝着楼下走去。
刚刚来到三楼室,正对着楼梯口的一个房间门打开了,那个身体有些胖,留着胡子的男子打着哈欠,从屋子里面探出脑袋来。
这个胡子男便是之前骑摩托车,觉得房费太贵,一桶20块钱方便面钱太贵的那个30多岁的男子了。
他一脸茫然地朝楼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下楼来的苗云飞和张天爱。
发生什么事情了呀?
大吵大闹的,把我都给吵醒了。
骑摩托车的胡子男打了个哈欠,眼中血丝很明显。
苗云飞瞥了这人一眼,解释道好像听到有人说杀人了,我们就下来看看。
什么?
这胡子楠眼睛一瞪杀人?
什么?
杀人?
呐,这里有人杀人!
看到一脸震惊的胡子呢,张天爱摇摇头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你要是好奇就一起下来看看吧。
哼!
好!
胡子楠点点头,打着哈欠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一摇一摆地跟在了苗云飞和张天爱的身后。
从3楼来到二楼后,苗云飞他们又撞见一个少妇从房间里面出来,这个少妇也听到了动静,他见到苗云飞解然后开口的第一句也是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