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镶嵌著一块块破旧有裂痕的瓷砖,瓷砖的裂缝脏兮兮的,刷着白粉的墙面不少地方结起了蜘蛛网,有些地方黑乎乎的,明显有一段时间没有打扫屋子了。
这家旅馆外面看起来很老旧,内部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厅的摆设很简单,一个前台,前台的旁边是一张餐桌,对面是一张竹沙发。
在前台里面,墙壁上贴著不少东西,还有这家旅店的营业执照。
营业执照的经营者名字是顾美香,一个女性化的名字,肯定是这家旅店的老板娘了,只是那营业执照很久了,已经过期,明显没有去更换新的营业执照。
旅店大厅空荡荡的,灯光不是很亮,走进来有些静悄悄的。
林晨打量完这个旅店的大厅后,他叫道有人吗?
驻店林晨喊完这一声后,前台旁边那扇虚掩的门立刻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体型壮硕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男子一脸横肉的模样,出来后朝林晨脸上看了一眼。
你要住店?
这男子对待林晨的态度很平淡,看起来并没有因为生意上门而显得开心。
嗯,还有房间吗?
林晨问道。
房间是有的,我们这里房间很充裕。
这男子朝凌晨身后看去。
你是走路来的吗?
没看到你开车子呀?
我还有几个朋友,我们是准备从这条进路去环崖山,可结果在路上被扎胎了,现在轮胎煤气走不了。
林晨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闸台。
这男子眯起眼睛这大晚上的,你们在路上扎胎了写真是够倒霉的,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你这里能修车吗?
林晨想知道路上的黑心钉是不是这家店放的。
不能,修不了。
这男子很果断地摇了摇头说你得联系人过来帮你换胎,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一个不好的消息了吧?
你指的是?
林晨反问道。
这男子指了指林晨的口袋别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是不是没有信号了,反正我和我老婆的手机是没有信号,打不了电话了。
你说的是这个呀,确实,我和我朋友的手机都没有信号了。
林晨说。
林晨随即询问这男子手机没信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男子表示从昨天早上就这样了,手机没有信号,估计是附近的信号塔被雷打了,没人反应,也就没过来修。
和这个男子聊天的过程中,林晨也得知他是这家旅店的老板,他和他老婆经营著这家幸福旅店。
一晚上糖费多少?
林晨问道。
店老板望着林晨说我这店做生意很良心,500块个房间玩价。
这种环境的旅馆,500块钱一晚上确实有些贵了,明显是攒过路客了。
不过人家夫妻俩在这偏僻的地方做点小生意,遇到肥羊送上门来载客也是正常的事情。
林晨也懒得跟他讨价还价,于是他说行,那给我留三间屋子回去接我朋友,你最好先把房费给了这。
店老板咧嘴一笑,不然我怕一会会没有房间。
什么意思?
你刚刚还说你这里房间很充裕啊?
林晨疑惑道。
现在是充裕?
店老板伸手指著门口的那几辆车,
看到那几辆车没有,那些人也是要去黄崖山的,不过前方去黄崖山的路和桥被大水淹了,没有退潮,他们只能返回到我这边。
落桥了一会肯定还有人因为走不了而返回来的,所以我说你最好交下房费,不然一会没房间了可不能怪我呀!
一听是这个原因,林晨也没说什么,从兜里掏出了1500块钱,把钱放在了柜台上。
店老板立刻眉开眼笑地数我捡了钱了!
数完后,他道正好啊,1500块,每个房间再给100块的押金。
林晨又掏出300块给店老板,店老板拿着钱对柜台旁边那扇门喊道老婆,出来开一下收据单。
来啦!
来啦!
很快,这家店的老板娘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老板娘没有像她老公那般,一开始拿着一张死人脸对林晨,她冲林晨笑了一下,看到老公手里的钱后,笑得更加开心了。
1500房费,300块押金。
店老板对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答应了一声,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收据来。
收据本很厚,一本厚厚的收据本已经使用了快一半了。
老板娘快速地翻动着收据吧,把以前那些开的单据翻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