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注意力打到了医院精神病人的身上。
在林晨的视野下，两名精神病人被带到了台阶上面。
两名精神病人，一个是那个送给姜雅贤塑料凳子，带林晨去档案室的那个格木，另外一个则是患有幻想症，说自己能操控汽车的中小易了。
两人上台后，林晨指著葛木道，可从这位病人的口中偶然得知，他有一个朋友在几个月前出院了。
出院前，护士让他们去档案室找到葛木朋友的档案，把档案交给护士，他就能出院了。
据葛木回忆，那是在3个月前，那天下著暴雨，他们的裤子都被淋湿了。
林晨又指著有幻想症的钟晓义道，他是一名幻想症患者，觉得自己有操控汽车的能力。
在前段时间，他后半夜醒来后，看到住宿楼下有一辆他没见过、不属于医院的车子，好几个人围在车子旁边走动。
周晓义无法回忆起他看到那辆车的具体时间。
我给了他一包烟，让他好好回忆。
他想起来了，说看到车子的那天下著大雨，而三个月前的天气很晴朗，下暴雨只有21号、22号，21号是大暴雨，22号变成了小雨。
这两位都是精神病人，不过他们所说的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同一天。
葛木白天和他朋友一起找他朋友的档案，晚上两人还一起吃的晚饭。
第二天，葛木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朋友了，他去问护士，护士说他朋友已经出院了。
而当天晚上，有幻想症的中小易，他看到有一辆陌生的车子停在楼下，替些人在车子旁边走动。
听到林晨把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提出来后，苗云飞、张雅贤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思索之色来。
林晨停顿了几秒钟后，他道把葛木和钟晓义所说的事情糅合在一起，那就是葛木要出院的那个朋友，他不是白天出院的，而是当天晚上有一辆陌生的汽车把葛木的朋友给接走了。
医院的病人可以出院了，不是要家属来领的吗？
为什么后半夜有辆车来把病人给带走了呢？
众人都思考了起来。
林晨问葛木女朋友全名叫什么？
葛木不说话，他不爱搭理林晨。
林晨没法子，只好看向江雅贤。
葛莫，你的好朋友叫什么？
姜雅贤觉得自己的作用还是蛮大的。
葛木看了姜雅贤一眼，有些害羞的道他叫王海海，黄海海。
林晨重复了一句，他望着护士长道你们医院有王海海这个人吗？
护士长想也没想，用力地摇头，没有，我们医院从没有过叫王海海的病人。
护士长，你的回答速度未免太快了一些吧？。
你回答我，医院里没有王海海这个病人，是你心中早就有了定论的回答吧？
5护士长这个老女人说话有些迟钝了。
你什么你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想也不想的回答是早有想到的吗？
是因为王瀚海这个人已经被你们害死了，你不敢去承认吗？
林晨的语言森然，被他质问的护士长在听到害死王海海这句话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苗云飞、张天爱以及那些刑警和死者的家属们，在听到这话时，也都发出一片喧哗之声。
喧哗了十几秒后，在警察的示意下，那些人就全都全部安静了下来。
你，你说什么呢？
我们是护士，做的是医治病人的工作，怎么可能去害人呢？
护士长有些结巴地反驳道。
这怪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安河精神病院，你这是诽谤，你这是对我们医院的名声的造谣。
院长与高峰上前一步，来到林晨面前，有些激动地道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样侮辱我们医院的言论，我可以请律师去告你，你以为我不懂法律呢？
林晨微微一笑你去告一个给我看看。
院长咬著牙，一副被人冤枉了很生气的样子。
不要来威胁我，因为我所说的全都是事实。
林晨双眸紧紧盯着院长，斥道你们安和精神病院在走向脉络之后，医院挣不到钱了，就开始贩卖精神病人的活体器官了，从以前到现在，被你们害死精神病人，你自己心里算一算到底有多少了？
贩卖人体器官这几个字说出来后，现场一片的肃净。
普通人对于这几个字平时并不常见，但是对于警察而言，却是知晓这一黑暗勾当的。
林晨，你是说安和近身病院？
他们贩卖人体器官？
张天爱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