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呀?
听到闺蜜的这话,张雅贤心中的好奇被勾了起来。
张天爱也紧盯着苗云飞。
苗云飞望着他们两个说道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凶手是,对,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凶手是这栋宿舍楼里面的病人,他之所以能够自由地出入这栋楼,是因为他偷了护士的钥匙,而护士没有放在心上。
对呀!
那名刑警眼睛一亮,说道的确是有这个可能的,某个护士的钥匙被精神病患者偷走了,那样他就可以在晚上走出这栋楼了。
精神病人的作案手法有那么细心吗?
你们好像说现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呢。
姜雅贤说了一句。
不管精神病人作案能不能做到这般缜密,还是先查查工作人员有没有丢过钥匙。
苗云飞说道。
这一案子是由张天爱负责的,苗云飞来了之后,现在变成他是主导了。
这名刑警立刻去召集医院里的所有护士了。
平时护士接触病人最多,他们被偷走钥匙的可能性比那些保安要大。
护士们的宿舍在治疗楼的二楼和三楼,在警方的召集下,所有的护士都被叫到了二楼宿舍的门口,护士们站成了一排,那个矮胖的猪护士也在其中。
站在最前面的是护士长。
那召集护士的刑警见到苗云飞他们来了后,他说苗组长,医院所有的护士都在这里了。
苗云飞点点头,他的目光从这些护士的身上扫过,开口道再次把你们召集起来,是要问一件事,是不是你们所有人身上都有住宿楼大门的钥匙?
护士们闻言后,立刻说了起来,这群护士中,并不是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大门的钥匙,其中一半的护士都没有钥匙。
那个朱护士虽然是新来的,才干了不到5个月,但护士长还是给他配了一副钥匙。
所有有钥匙的护士都上前一步,苗云飞紧接着问道你们身上的钥匙有没有丢失过的情况发生?
丢失过。
护士长闻言,转身看了看手底下的那些小护士,他说他们的我不知道,没有人和我说过,不过我的钥匙一直都是带在身上,没有丢失过。
我也没有一个小护士说我的裤子不好挂钥匙,一把我的钥匙都扔在宿舍里面的,我很少用到,都是他们关的门。
另一个护士回答道我的钥匙也一直扔在宿舍里面,我的没有丢失过。
在几个护士纷纷表示没有丢过钥匙后,有一个小护士举起手,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他说我我的钥匙丢过。
你的钥匙丢过?
护士长语气很是惊讶,他道昨晚你关门用的是别人的钥匙?
不是啊!
这个说丢过钥匙的女护士解释道我的钥匙在去年吧,在我给病人喂药的时候,出来就发现身上的钥匙不见了,我到处找也没有找到,我害怕说了被宁骂,我就没有和宁说了。
在第二天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钥匙掉在一个病人的床底下了。
钥匙丢失过一晚。
张天爱说。
是啊,丢失过一晚,第二天找到的那个小护士会打到。
在苗云飞和张天爱对这些护士进行问话的时候,林晨打量起这些护士的宿舍来。
女护士的宿舍门都是比较结实的铁门,每个房间的窗户上都安装了不锈钢的防盗窗,病人住的那一边的防盗窗都是老式的钢筋防盗窗,而这些护士们的防盗窗是看起来并不老旧的不锈钢防盗窗。
目光从那些不锈钢防盗窗上扫过,林晨又回头看了一眼病人住的那边,一个老式的钢筋防盗窗。
林晨的目光低垂,若有所思。
他的神情被苗云飞注意到了。
苗云飞心中好奇林晨盯着那些防盗窗看什么,但现在最主要的是调查护士们的钥匙有没有遗失过,他也就暂时没有问。
钥匙丢失过一晚上,如果凶手是病人,病人没有可能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配出可以开锁的钥匙来呢。
张天爱推测道。
配出钥匙?
护士长闻言后,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的病人都是无法离开医院的,医院里也没有可以配钥匙的条件和工具。
病人拿走钥匙一晚上,是制造不出可以开锁的相同钥匙的。
手工制造出一把齿痕相同的钥匙,确实不太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说了几句后,张天爱示意其余没有发言的护士们说下去。
轮到一个年轻的护士时,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抬起目光看了张天爱一眼,说道我我的钥匙没有丢失过。
说著,他伸手到了腰间,他的腰间立刻传出一阵哗啦啦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