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王春根的老婆消停了半年,王春根也在这半年里去了很多城市,看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喝治疗后对他的身体都没有作用,王春根开始绝望了,而他的妻子也又一次忍受不住去做对不起他的那种事情了。
想到妻子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王春根很恼火,想到自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王春根无可奈何的甚至想去死。
那段时间,王春根说不出的煎熬,那种感觉只有他自己可以体会。
有一次,王春根的老婆公然对他说,只要王春根那方面正常不起来,他就还会出轨,但出轨不会被外面人知道,也不会传扬出去。
一个月只能出轨几次之内的王春跟,在煎熬中,他的心里已经发生了变化。
当他打听到外省有一个治疗这方面的专家后,王春根抱着最后一次希望坐车去外省找那位专家,那位专家给他做完检查后,表示他也没有办法。
王春根当时彻底的绝望了,或许这辈子他都成为不了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不过那专家又说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曾经遇到过一个病人,情况和王春根是一样的,本来也以为他好不了了,结果他受了一些刺激后,居然奇迹般地好了。
从外省回来的路上,王春根就满脑子的回想着关于那种事情的刺激,他在想,既然别人被刺激后能好,自己也一定可以刺激,自己也要刺激,心里怀着信心。
但几年来的失望却是在王春根的心里挥之不去,他明白用这个方法恢复可能性太低了。
坐车到了县城后,王春根没有打车。
那晚下著雨,他手里撑著雨伞,独自一人行走在去往王家村的道路上。
很快,一个红衣女人骑着电动车从她身边经过。
那个红衣女人没有带伞,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湿了。
女人的背影很好看,地面湿滑,那女人没骑多远就摔倒了。
王春根心情复杂地跑了过去,去扶那个女人,问她有没有受伤。
接近这个女人后,王春根发现她长得很好看,衣服被雨淋湿了也格外的诱人。
那一刻,王春根想到了自己的老婆,老婆经常出轨,他心里还爱着老婆,也为了名声一直忍气吞声。
他在想,自己去外省看专家的这些天,家里只有老婆一个人,她肯定天天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吧。
越想王春根越愤怒,他又想起了那个专家说的刺激,那种刺激是不限任何方面的。
于是鬼使神差的王春根对那个女人动手,动瞧起来女人开始被王春根摸了几下,她大叫着要报警,要让警察来抓王春根。
王春根是村主任,要是这女人报警了,他也要从主任的位子上滚蛋,而且名声会变得很臭。
于是在一气之下,王春根就把那个女人给杀害了,杀害第一名死者的时候,王春根很害怕,很惊慌,他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收拾现场,并且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在死者身上割了起来。
本来他只是想制造一个变态强奸杀人狂的案发现场的,随着刀子在死者脸上划开,王春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
回到家里后,他躺在床上回味那种感觉,他感到很兴奋,那种说不出来令他无比怀念的感觉。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王春根发现自己喜欢上那种操控别人生死的感觉了。
他作案的是雨天,第一名死者被雨淋了一夜,没有给警察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没被抓后,王春根怀念那种感觉,她又去作案了。
第二次,她下手的是那个17岁的女学生,她把女学生拖到了树林里面,对她实施了犯罪。
在犯罪的时候,王春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他享受那个过程,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那方面不行,也没什么可以这样杀人,在他们身上随意想做什么就行了。
和死人做,他不用遭受老婆那幽怨的白眼,不用遭受红灯区小姐嘲笑的目光。
第三次,他选择了一名老太太,他尝试过其他女人,尝试过青春少女,就是没尝试过这种的。
第一名死者,他的双手的指甲是整齐干净的,第一次作案的王春根很紧张,也不会去给人修剪指甲。
第二次第三次的受害人,他们的指甲参差不齐,于是有洁癖的王春根在黑暗中,雨水打落在他和死者的身上,他坐在地上,抓起死者的一只手,细心地帮死者剪起了指甲来。
剪下来的指甲,要么被他带走扔了,要么被雨水冲走了。
他追求完美,临走前还帮死者整理了一下衣服和仪容。
在第三次作案过后,王春根差点被人看到,那次把他吓得不轻。
之后,他就沉寂了下来,没有再作案了。
在家里,他看着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