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飞没有直接回答张天爱,他望着林晨说你,你怎么看?
林晨说道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何乐而不为呢?
嗯,我也准备今天打电话和我爸爸说这件事了,但是没想到一大早就接到了县公安局的电话,说这里发现了一句女士。
苗云飞轻轻叹了一口气。
苗云飞说这话的时候,几人也快步走到那个亭子了,一个打着伞的警察朝三人走了过来。
这警察只有一条手臂,他打着雨伞,大雨淋湿了他的裤子,正是刚从家里赶来的漯河树。
罗河树和林晨他们打了声招呼。
之前张天爱对罗河树还有一些偏见,觉得他有古怪的地方,但是现在得知了罗合术的那些遭遇后,张天爱对于罗合术只有同情。
这个为县公安局奉献自己的基层行警,他的努力却是得到了寒心的对待。
打过招呼后,几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迈步朝着路边的亭子里面走了进去。
亭子不大,已经占了不少警察了,显得有些拥挤。
在凌晨3人来了之后,不少警察立刻退出了亭子,撑著雨伞走到外边去了。
林晨收起雨伞放到一边,迈步走到了地上那具女尸的旁边,缓缓地蹲下身去。
给这名受害人验尸的是同专案组随行而来的法医,他自然是认识林晨的。
没等林晨发问,他就说道,这名死者致命伤是咽喉部位的伤口,我估算了一下,他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的8点左右,这个死亡时间只能做一个初步参考。
林晨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了这个受害人的胸口乳房上。
死者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上衣,他的衣服连同文胸以及乳房都被凶手割成了一个十字形,两个乳房裂开了,能看到里面的脂肪组织。
林晨的目光随即又放在了这个女人的脸上。
死者的舌头有被咬过吗?
林晨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捏住了死者的舌头,把舌头微微抬起,看了看舌头下面有没有咬痕。
没有,舌头上未发泄要恨。
法医回答道。
丘陵县的居民现在都不穿红色衣服了。
很多人以为不穿红色衣服就不会引起凶手的注意,可是现在看来,凶手不挑年龄,不挑衣服颜色,只要是女人,又在他的目标范围内,他就会动手。
站在一旁的一名专案组成员说道。
另一个警察说,这案发地点周边的乡镇有不少村子,路上没有监控,而且大雨的晚上出门的人也很少,想要瞅一个目击证人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林晨听着身旁的警察在议论,他已经戴上手套,开始和法医一起仔细地检查这具女尸了。
在林晨的要求下,法医和林晨一起给死者翻了一个身。
苗云飞、张天爱他们在一旁看着,好奇林晨要把尸体翻个身是为了什么。
死者的身体翻过去后,林晨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停顿了几秒钟后,林晨道可以了,翻过来吧。
法医又把尸体翻了过来,弄好后,他问李先生把尸体翻过来,你是要看什么呢?
林晨摇摇头,没有说话。
没有组长林先生。
丘陵县的公安局刘局长走进了亭子里面,他手里拿着一个亮着屏幕的手机,说道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到了。
死者名叫梁梅,接近25岁,在县城一家餐厅工作,是大凉村的村民,未婚。
大凉村的村民苗云飞说道雨夜连环杀人案的第一名死者是大凉村的,这第五名死者也是大凉村的。
刘局长点点头,指著亭子外的香道说从县城去大凉村的路有很多,但只有这条路是水泥路,凶手埋伏在这条路上寻找目标,杀害了大凉村的村民也不稀奇。
本来有警察要说是不是凶手刻意针对大凉村,在听到刘局长这话后,就什么也没有说了。
站在一旁的罗河树,他忽地眉头一皱,说李先生,你还刚说到这里,罗和树就顿住了。
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不大可能。
不大可能啊!
什么不大可能啊?
林晨询问。
刘局长也望着罗河树说道老罗,有什么观点和想法就说出来,说不定对咱们案子有帮助。
罗河树看了刘局长一眼,又望着林晨说道,李先生常见怪,你们记不记得昨天咱们去殡仪馆的尸体殡库的时候,那两个老大爷?
记得。
林晨点点头,已经明白罗河数接下去要说什么了。
殡仪馆的人刘局长疑惑地说了一句嗯。
罗和树继续说道当时我们看完那4具尸体的时候,那个殡仪馆的老大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