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俊邦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他说道李先生,或现在在案发现场,已经有警察过去带你过来了,到了这里就知道了。
好,我马上过来。
林晨答应了一声,随即放下了手机。
张天爱被林晨说话的声音吵醒了,他并没有听清楚林晨说什么,他迷迷糊糊的嘟囔道亮晨,怎么了?
谁的电话?
现在已经是早上6点多了,但是由于下雨的缘故,外面的天色还是很暗。
凌晨打开了床头的灯,对张天爱说道秋季帮打来的。
林晨一边说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了。
张天爱秀眉一皱,秋书打来的,出什么事了吗?
张天爱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昨天到处跑,刚刚起床的他还是觉得有些困。
嗯,出事了。
凌晨快速地穿上了衣服道。
邱俊邦在电话里说,又有人遇害了,而且凶手还向警方挑衅。
什么?
听到这话,张天爱也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穿了。
这一刻,张天爱的心绪有些纷乱。
昨晚他和林晨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和林晨说殡仪馆老大爷说的那句话,晚上要下雨了,该不会又要死人了吧。
这只是一句老大爷随口的话,没想到凶手居然真的出来作案了。
在警方调动大量警力,市里的专案组进行调查的时候,凶手依旧作案,可见这凶手有多么的猖狂了。
两人穿好衣服,到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就去到了宾馆的楼下。
来到宾馆门口,可以看到外面下著大雨。
这种下大雨的天气,凶手在作案后,即使他在死者身上和案发现场留下了什么证据,也会被大雨冲刷得一干二净。
警方寻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张天爱紧皱着眉头,林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此刻,在一处乡道的路边,停了很多辆警车,一个个警察手里拿着雨伞,站在乡道的路边上,路边是一片玉米地,除了站在路边的警察外,玉米地里也站了不少警察。
现在是早上6点多,天空还是灰沉沉的,没有大量天空中的雨点密集地落下,雨点拍打在地面上,裂成了许多半,落在雨伞上,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
现场的气氛很沉闷,除了雨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这片玉米地已经被踩踏了,一颗颗玉米倒在了地上。
在玉米地里面一点的地方,地上躺着一个女人。
这是一个看起来20多岁的女人,她留着齐儿短发,五官看上去还是不错的。
只是此刻她因为被水浸泡了许久,身体已经开始浮肿了。
在这个女人的紧闭双眼的那张脸上,左脸颊上有一道已经没有在流血的口子。
一条有些发白的舌头从脸颊上的那道口子里面伸出来。
他的颈部有一道致命的伤口,锋利的刀子切断了他的颈痛脉,大量鲜血涌出,必命的。
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上衣,下身本来是穿着一条牛仔裤的,但那条牛仔裤已经被扔到了远处,女人的内裤则在一个水洼上漂浮着。
她的下身没有穿一件衣物,下身大腿根部有一点淤青的伤痕,雨水直接落在他的脸上、身上,把他整个人都侵湿了。
一个20多岁的青春洋溢的少女,此刻却是暴尸在这里,看起来颇有几分凄凉。
少女的身上最为惹人注目的不是她身上那血淋淋的伤口,也不是那条从脸颊上伸出来的舌头,而是她那双放在胸口的双手。
少女的双手握成拳,只有一根中指竖了起来。
两只手竖着两根中指,这不可能是死者生前的手势,肯定是凶手将其杀害后,把他的双手扳成竖中指的形状的。
这名躺在玉米地里的死者,他的双手在胸前竖中指,那中指不是对凶手竖的,也不是对其他人,而是对这个城市里的所有警察竖起的中指。
生活中向对方挑衅的方式有很多,可以用言语挑衅,也可以用行为挑衅,可以用一个手势挑衅。
死者双手竖起的中指,他是无声的,但却是凶手对所有警察的挑衅和嘲讽。
似乎竖起中指的不是这名昨晚遇害的死者,而是凶手就站在此处,他对在场的警察竖起中指表示你们都是废物,我要杀人就杀人,你们拦不住的。
苗云飞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就站在这具尸体的旁边,他望着地上那具对着众人竖中指的女尸,脸色铁青。
雨夜连环杀人案,一年前死亡了3名女受害人,而现在前几天死了一个李家村的李二丫,在专案组到来后才没过两天,第五名女性遇害了,凶手用同样的手法将其杀害,这次凶手更甚,直接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