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这个人不修边幅,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五分裤,身上是一件有破洞的上衣,头发乱糟糟的,就连三轮车里的这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也是脏兮兮的。
能打开看一下这个袋子吗?
张天爱问。
可以,你们警察想干什么?
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不配合呀?
贺良撇撇嘴,从三轮车上下来,伸手就去打开了三轮车里的那个袋子。
袋子里面是一些杀猪的工具,以及围裙、水鞋之类的东西,袋子底部还放著一件有些旧的都破了的雨衣。
贺良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后,噎愚地说 no, no, no!
警察同志,你们看清楚了啊,我只是带了杀猪的刀和围裙,还有件雨衣。
杀猪的刀和围裙是杀猪必备的,雨衣是晚上下雨后我要穿的,这些东西没问题吧?
没问题。
张天爱说道。
贺良道没问题就好,没问题我就去帮人杀猪了啊!
贺良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他骑上车子,嘴里哼著小曲,就朝着村外踩去。
刚骑出十几米的距离,一个村民走了过来,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农民,身上的皮肤又黑,手里夹着一根便宜的烟。
他似乎跟贺良挺熟的,见到贺良后,打招呼说老贺啊,你这是去哪呢?
贺良伸手拉下了三轮车的刹车,这辆有些旧的车子吱呀作响地停了下来,他说逮人杀猪啊,还能去干嘛?
这村民瞥了贺良身上一眼,摇摇头说你这个人呐,杀猪杀了这么多年了,也挣了不少钱了,你的座驾也该换换了啊,还骑这辆破三轮车呢!
赫连嘿嘿一笑,道我这辆车跟了我这么多年,好用着呢,我可舍不得坏。
不跟你扯了,那家人还等着我去杀猪呢。
贺良说着脚就要去踩踏板,可是这一脚,他的脚踩空了,不是没踩到踏板,而是三轮车的车链子哗啦一声脱落了。
这辆三轮车的车链子很松,固定踏板的位置也有些摇摆,是很容易掉链子的。
他娘的,又掉链子了!
贺良骂了一句,车链子掉了,他也只好从车上下来,伸手去修理车链子了。
站在旁边的那个村民见状,呵呵一笑就著掉链子的破车,你还说好用呢?
我说老何,你经常要出门给人杀猪,要去各个村子卖肉,你怎么就不买辆电动三轮车呢?
买辆电动三轮车可比这破车好多啦。
不买,我这车猴用着呢!
贺良头也不抬地嘀咕道。
切!
这村民怯了一声,道你呀,杀猪卖猪肉赚那么多钱,却又舍不得花电动三轮车不买,衣服也不买,一年到头就穿那几件破衣服,真是想不通,你干嘛要这么省。
贺良听到这话后,他抬起头看了这村民一眼,他盯着这村民看了两秒钟,神色有些变化,然后他摇摇头说我喜欢,有钱难买我喜欢。
说完贺良也正好把车链子修好,他把沾上机油的手在地上蹭了蹭,然后骑上车子就快速离去了。
那村民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在贺良跟着村民谈话的时候,林晨一直没有走在旁边看着,等到这个和贺良说话的村民走近林晨,问他,贺良的大辆三轮车骑了多少年了。
这村民刚才没有注意到林晨,他们闻言后上下打量了林晨一眼,说道那辆破车呀,得有个三四年了吧,以前就听他说要换三轮车,要换三轮车了,可到现在还没换。
没办法,铁公鸡一个,只知道赚钱,不知道花钱。
这村民说完后,他看出林晨3人是警察,便问为什么警察要挨家挨户地找鞋子?
张天爱敷衍了这村民两句,并没有告诉他真实的原因。
随即,这位村民负著双手走了。
林晨依旧望着贺良离开的那个方向。
苗云飞和张天爱对视了一眼,苗云飞问怎么了?
你刚才为什么问那个村民关于贺良那辆三轮车的事情?
是啊。
张天爱道贺良的那辆三轮车有什么问题吗?
林晨摇摇头,没有向二女解释什么,一起迈步继续朝着村子里走去。
三人快走到村主任王春根的家旁边时,村子外传来了一阵阵引擎轰鸣的声音,那是县公安局的警力支援到了,刑警队长他们已经站在村口等候那些赶来的警察,一个个地走下了车子。
等到所有警察下车,整整齐齐地站好后,刑警队长开始说明让他们前来的目的,并且把那张谐印的照片传到他们的手机里,一个传两个,两个传4个,很快,所有警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