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仪投影出来的画面只是死者的整体图,林晨所看的那些照片有死者身上的各种细节图。
林晨盯着那张老太太脸部舌头伸出来的照片,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旁的张天爱见状,瞥了眼盯着林晨看的苗云飞,问林晨这凶手到底是什么癖好,为什么要割开死者的脸颊,把死者的舌头扯出来呢?
苗云飞听到张天爱问林晨的这话后,他忽地问刘局长,刘局,第一名死者的舌头没有被凶手做过恶心的事情,第一名死者舌头没有被咬过,但可能被凶手亲过。
刘局长让助手把第一名死者舌头的细节图放大,在死者的舌头上没有看到咬过的痕迹。
苗云飞见到那张放大图后,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三起案件在一两年前,对于我们丘陵县的警方而言,是巨大的挑战。
刘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没想到,时隔一年多,这个嚣张的凶手对第四名受害人下手了。
这时候,林晨已经把3名死者的尸体细节图片都看完了。
3名死者身上遭遇的伤害都是一样的,他们躺在地上的姿势都差不多,手掌伸直,手指甲都是整整齐齐的,前两名死者身上穿着的衣服很端正,第三名死者,那位62岁的老太太,她身上的衣服就很凌乱了。
凶手切开三人的乳房,都是连着外衣、文胸一起切开的,切面很整齐,成标准的十字形。
从第三名死者的颈渡致命伤和胸部的画伤来看,凶手使用的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刀子,可以一刀把受害人的喉咙给割断。
看完了吗?
所有死者身上细节的照片都在林晨手里。
张天爱见到林晨,把那些照片合上后,开口询问道。
嗯,看完了?
林晨瞥了张天爱一眼,见他有要看的意思,便把手里的照片全部递到了张天爱的手中。
接过照片后,张天爱也仔细地看了起来。
前三名死者的死亡信息已经说了,刘局长随即开始说起了刚刚发生的第四起命案来。
投影仪把一张照片投影到了白布上,照片的环境有些昏暗,是在一个亭子中。
死者李二丫躺在亭子的地面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雨水打湿了,眼睛微微睁开,脸颊上的伤口还渗著血,舌头从伤口内伸出来。
李二丫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在她胸口的位置上,连衣服带文胸一起被刀子割开一个十字形。
凶手在割这处伤口的时候并没有太上心,十字体伤口并不是很对称。
李二丫的大腿上有不少的鱼痕,那应该是他在剧烈挣扎下,凶手用双手控制他的双腿留下的。
李二丫脚上的高跟鞋沾著不少泥土,相机的像素很清楚,连鞋跟的磨痕都能够看得很清楚。
第四名受害人刚刚遇害是昨日凌晨时分,两名李家村的青年晚上去镇上的网吧上网,回来的途中,他们为了躲雨,就去到了路边的亭子里,然后就发现了倒在玉米地中的受害人。
刘局长顿了顿,继续说道。
受害人名叫李二丫,今年25岁,是李家村的村民,案发地点距离李家村六七里地。
李二丫在城边的一个皮革厂里面做事,案发当晚他7点半下班,从皮革厂骑自行车回村里,在路上遭遇了沉寂了一年多的凶手,当时她身上穿着红色连衣裙。
经过法医鉴定,他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那晚的9点到10点之间。
法医对死者死亡时间的判断,可以根据死者的尸斑、尸僵、角膜浑浊、湿温等方面进行判断。。
尸僵一般在2到3小时后出现下颚关节僵直,到了6到7个小时后,全身关节出现僵直。
根据尸瘟去判断尸体死亡时间的时候,是要根据死者死亡当时的气温去判断的,气温越高,尸体流失的体温就越少,气温越低,体温流失的速度便会加快。
在刘局长初步介绍了一下第四名死者后,有人问到刘局长,这李二丫在皮革厂上班,皮革厂距离李家村又有不小的一段路,怎么他不住在工厂里或者在县城里面居住?
刘局长听到这话立刻解释了起来。
丘陵县的县城周围或近或远有许多个乡镇和村子,在城边工厂工作的工人们,因为家离工厂不远,他们更喜欢多走点路,也不愿意在工厂的宿舍里面居住,觉得工厂宿舍住起来不方便,在城里租房子住的话一个月要几百块,更是没有人会选择租房子。
只有那些家住的确实远的工人,才会选择去住工厂宿舍。
李家村距离皮革厂有一段距离,但骑自行车的话也就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而且李家村有不少村民都在皮革厂里面做事,一般而言,他们晚上回去的时候都是结伴而行的。
案发